正玩消消乐的老王和焦躁踱步的楚茵妈妈同时停下了动作。
“没……没声了?” 楚茵妈妈竖起耳朵,紧张地问。
老王也收起手机,侧耳听了听,然后露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满足表情,拍了拍楚茵妈妈的肩膀:“结束了!完事儿了!老姐姐,恭喜啊!看来很快就能抱外孙了!”
楚茵妈妈:“……”
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最终还是担心女儿的身体占了上风。她也顾不上什么“矜持”了,抬手就“砰砰砰”地敲响了房门:“茵茵!小张!你们……你们没事吧?开开门!”
敲了好几下,里面才传来一阵窸窸窣窣、有气无力的动静,以及张天浮沙哑的回应:“……来了……”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打开。
张天浮扶着门框,脸色苍白得像鬼,嘴唇上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(被他胡乱抹了一把,更像事后虚脱了),病号服领口敞开着,露出结实的胸膛(刚才运气震开的)和些许血迹,整个人看起来……确实是经历了一场恶战的样子。
而他身后,病房里一片狼藉!
两张病床都歪了,其中一张还短了一截腿!被子枕头掉了一地!
楚茵则软软地靠在倾斜的床头上,双眼紧闭,脸色比张天浮还难看,嘴角下巴全是血,呼吸微弱,仿佛下一秒就要香消玉殒(其实是力竭昏迷)。
老王探头往里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,随即对张天浮投去无比钦佩甚至带点崇拜的目光,偷偷竖了个大拇指,压低声音:“兄弟……牛逼啊!战况这么激烈?!弟妹这……身子骨能扛住吗?”
张天浮:“???”
他脑子还因为脱力和诅咒冲击而嗡嗡作响,完全没听懂老王的弦外之音。
楚茵妈妈则一眼看到女儿那副“惨状”,惊呼一声扑了过去:“茵茵!你怎么了?!怎么搞成这样?!”
她一边检查女儿,一边忍不住回头埋怨地瞪了张天浮一眼,语气复杂:“小张!你……你也太不知道节制了!茵茵才刚醒!你就不能……温柔点?!”
张天浮更懵了:“啊?节制?温柔?” 他完全在状态外。
这时,老王清了清嗓子,走上前来,拍了拍张天浮的肩膀(手感冰凉),脸上堆起真诚(且猥琐)的笑容,大声祝福道:
“恭喜张兄弟!贺喜张兄弟!历经磨难,终成好事!祝兄弟龙马精神,早生贵子!三年抱俩!到时候孩子的满月酒,必须在我老王宠物店摆!我包全场猫粮!”
张天浮:“???”
刚刚被妈妈摇醒、还处在虚弱懵逼状态的楚茵:“???”
早生贵子?三年抱俩?满月酒?猫粮?
两人对视一眼,从对方同样茫然又带着点惊恐的眼神中,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——刚才那半小时的“动静”,被门外这两位彻底想歪到太平洋去了!
看着老王那一脸“我都懂”的暧昧和妈妈那混合着心疼、埋怨又有点隐秘期待的眼神,张天浮和楚茵只觉得眼前一黑,胸口那刚被压制下去的诅咒仿佛又要蠢蠢欲动——这次是被活活气的!
这特么……比跟蔡浪打一架还心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