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经历了“物理安抚”与“精神冲击”后,三位新生(司、伊织、耕平)终于“心平气和”地接受了即将参与这场定制版“pab御通”的“命运”。时田前辈满意地看着眼前排排坐、仿佛等待最终审判的三人,清了清嗓子,准备揭开这场“酒会”的神秘面纱。“我来说明一下哈。”时田前辈对着三人露出一个堪称“和蔼可亲”的笑容,但在三人眼中却如同恶魔的呓语。“这次我们准备让大家一起喝同一缸酒。”他拍了拍旁边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搬出来的、足有半个人高、看起来能装下几十升液体的巨大陶瓷酒缸。“毕竟难得集训一次嘛。”寿前辈笑着点头附和,“一起分享同一缸酒,也是增进感情的好方法!”“哦~”“这样啊…”“就跟吃同一锅饭差不多是吧?”三人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,心里的抵触情绪因为这个“朴素”的解释而消散了那么微小的一丢丢。如果只是分享同一种酒…虽然有点那个,但似乎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?“但是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吧?”司皱了皱眉,提出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,“这要怎么解决?”然而,他的问题刚问出口,就看到了周围前辈们脸上那种愈发兴奋、诡异、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笑容。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再次攫住了他的心脏。“不、不会是…”伊织的声音开始颤抖,“混着喝吧?不会是…一大缸混着喝吧?不会吧?别搞啊,混蛋!”耕平已经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他随身携带的、最心爱的魔法少女拉拉子迷你手办,用双手将其高高举过头顶,闭上眼睛,一脸虔诚地低声祈祷:“愿拉拉子大人的爱与正义之光护佑我…不会食物中毒…愿圣光净化这缸邪物…”“问题就在这里。”阿时前辈无奈地摊了摊手,“想要找到一款所有人都爱喝的酒,意外的困难呢。”“就是啊,众口难调。”阿寿前辈也深有同感地叹气。“啊…”“有道理。”伊织和耕平似懂非懂地点点头,还没完全理解前辈们的“深意”。“所以你们准备怎么办?”司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,感觉喉咙有些发干,“总不能…真的把所有人喜欢的酒都倒进去吧?那会变成什么可怕的味道…”“有讨论酒品的必要吗?”伊织试图用轻松的语气说道,“随便搞点啤酒什么的就行了吧?”“应该吧?”耕平也附和道,“毕竟是集训中充满回忆的酒呢,味道什么的不重要啦!”三人组故作轻松地摆摆手,试图将话题引向安全的方向。“所以!”阿寿前辈猛地握紧拳头,脸上绽放出无比自信的光芒,“为了避免这种‘众口难调’的情况出现,我们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!”“不如公平一点,”阿时前辈接过话头,同样紧握双拳,眼中闪烁着感动的泪花(?),“大家一起喝超烈的酒不就好了!”x2两人异口同声,声音洪亮,仿佛宣布了什么举世无双的好主意,脸上的表情真挚得让人心疼。“这公平的评判标准也太奇怪了吧?!”x3司、伊织、耕平三人同时从地上弹了起来,指着两位前辈,发出了崩溃的吐槽!一起喝超烈的酒就叫公平?!这什么鬼逻辑啊!难道不应该是找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折中口味吗?!然而,阿时和阿寿对三人的吐槽置若罔闻,依旧沉浸在自己的“完美方案”中,继续兴奋地讲解着流程。阿时:“然后,我们要轮流将自己喜欢的酒倒入酒缸。”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阿寿:“到时候随便说两句开场白就好了。”两人拍着那口巨大的酒缸,笑得格外“慈祥”。“开场白?!”听到这个对于死宅来说宛若死刑通知的词语后,耕平身子猛地颤了一下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让他在众人面前说话,还是“开场白”,这简直比让他喝生命之水还要可怕!“据说玩御通就是要说点开场白来着。”眼镜前辈(横手)推了推眼镜,“像什么‘敬美丽的大海和岛屿。’之类的。”“就是啊,烘托一下气氛嘛。”爆炸头前辈(东)也咧嘴笑道。“那就先让我们来打个样吧。”阿时前辈说道,“说一两句严肃的话好了。”清了清嗓子后,阿时和阿寿并肩站在了那口巨大的酒缸前,表情变得异常认真而肃穆,看着眼前的众人。“我们,以及在座的各位,来自五湖四海,能像现在一样,在同一时间聚集在同一地点…”阿时前辈的声音低沉而有力。“坐着同一艘船,喝着同一缸酒…真的让人觉得非常的高兴。”阿寿前辈接上,语气中充满了感慨。说着,两人缓缓地拧开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酒瓶的瓶盖。瓶子的标签被他们的手挡住了,看不真切。“所有在场的,都是同好,也是同伴。”“即便今后有一天会各奔东西…可我们共度的时光也不会消失。”话语落下间,周围的气氛仿佛真的被感染,染上了一丝淡淡的伤感与对青春易逝的唏嘘。连一直在心里疯狂吐槽的三人组,也不由自主地被这气氛所影响,神情稍微认真了一些。将手中的酒全部倒入酒缸之后,阿时阿寿高举空空的酒瓶,用一种近乎宣誓般的严肃口吻,齐声喊道:“希望各位能把今天当作青春里的珍贵回忆!”“永远不会忘记这一天!”话音落下,现场气氛轰然炸裂!“唔哦哦哦哦——!”xn仙贝们纷纷红着眼眶,激动地举臂高呼着!那场面,竟有几分热血沸腾的感觉。“真是的…搞什么煽情啊…”伊织揉了揉有些发酸的鼻子,略带埋怨地小声说道,但手却不由自主地跟着鼓起了掌。“就是…”耕平也吸了吸鼻子,悄悄用袖子擦了擦眼角。司虽然没说话,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闪烁的目光,也透露出他并非完全无动于衷。然而,这份难得的、被勾起的感动,在下一秒,就随着他们擦去泪水、视线恢复清晰而彻底凝固,然后碎成了粉末!失去了泪水模糊的视线buff后,三人这才看清了两位仙贝手中那刚刚被倒空的酒瓶上,清晰标注着的字样——【spirytrektyfikowany】【alhol96】【生命之水】“脑子有坑啊?!!”伊织的吼声率先冲破了寂静,他指着那空酒瓶,面目狰狞,“什么青春的回忆啊?!!”“喝完这玩意都断片了好不好?!!”耕平也崩溃地抱住了头,“感动个屁啊!这根本就是谋杀未遂的前奏!”“混蛋,快把我的感动还回来啊!!!”司也忍不住低吼了出来,拳头捏得“嘎嘣”作响。(呵呵,我玩你母亲啊!)他内心的脏话已经突破了天际。阿时阿寿却对三人的崩溃吐槽置若罔闻,仿佛完成了什么神圣的仪式。阿寿甚至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瓶崭新的、同样标着96的生命之水,“啪”地一声打开,在三人绝望的目光中,“吨吨吨”地再次倒入了那口巨大的酒缸里!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“住手啊!!!”x3三人的阻挠和呐喊没有起到一丝一毫的作用,pab式御通的流程仍在继续着,如同一辆刹不住车的死亡列车,轰隆隆地驶向深渊。下一个便是眼镜仙贝(横手)。只见他默默上前,手中同样拿着一瓶生命之水,表情沉重地将瓶口对准了酒缸。“我…”他刚想说什么“敬大海”之类的话,突然鼻子一酸,早已准备好的、华丽的话术在此刻黯然失色,只剩下了最真挚、最原始的情感如洪流般涌出!“呜!我是绝对不会忘记和你们一起度过的日子的!永远不会!!!”随着他充满哭腔的呐喊,生命之水在三人组惊恐万分的目光中再次“吨吨吨”地倒入酒缸。而眼镜仙贝眼中的泪水也如决堤的河水一般宣泄而出,与那高度酒精一起,仿佛在进行一场诡异的交融。“那就别倒进去了啊!!!”伊织指着他痛哭流涕的脸怒吼。“你真的想记住着这一切吗?!”耕平的吐槽直击灵魂。“真的会死人的啊!!!”司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绝望的沙哑。这群家伙…为了酒连命都不要了啊!!!这根本不是什么青春回忆,这是在制作集体失忆药水啊!“该你了,东。”眼镜仙贝流着热泪,拍了拍一旁沉默的爆炸头仙贝(东)的肩膀。爆炸头仙贝深吸一口气,来到酒缸面前。他的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,有回忆,有感慨,更多的是一种…狂热的跃跃欲试?“现在我真不知道说什么…”他的声音有些低沉,“我喜欢化学,整天就知道研究这个,所以现在我也说不出什么漂亮话来…”他长叹一声,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,把一直抱在怀里的东西掏了出来。那是一个用褐色玻璃瓶装着、外面贴着简易标签的液体。“现在…就让我尽我所能吧…”在三人组期待(?)又恐惧的目光下,爆炸头仙贝作势就要把手中的“酒”倒入酒缸。而他手中的“酒”,赫然是——一瓶标签上清晰印着红色十字和“消毒用”字样的医用消毒酒精!!!“别放进去啊!!!”伊织和耕平的惨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!“这玩意不属于饮料的范畴啊喂!!!”司也再也维持不住冷静,失声喊道。“真的会死人!!!”x3爆炸头仙贝的动作无疑再次刷新了三人的三观和承受底线!玛德外用的医用酒精他们居然敢往嘴里喝?!这已经不是喝酒了,这是在进行化学实验啊!还是以自己的消化系统为反应容器的那种!“哈哈哈,开玩笑的啦~”眼镜仙贝和爆炸头仙贝对视一眼,突然同时爆发出一阵大笑,脸上的“沉重”表情瞬间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容。爆炸头仙贝嫌弃地摇了摇头,把那瓶医用酒精随手扔到了一边,“这种东西只会降低酒精的度数啦~”“就是,才70左右,不够劲!”眼镜仙贝补充道,看着逐渐表情崩坏、脸色由白转青再转黑的三人,笑得更开心了。“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啊!!!”伊织感觉自己的心脏刚才都要停跳了。“重点不是这个啊!!!”耕平抱着拉拉子手办瑟瑟发抖。“你是说…”司的声音干涩,“刚刚倒进去的那些东西…比医用酒精度数还高是吗?!”他指着酒缸里那已经积累了相当分量、无色却散发着致命气息的液体。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,后面更精彩!对于这群思维完全异于常人、行事作风堪比牲口的“前辈”,三人是彻底失去了所有应对手段和吐槽的力气。这根本就是一群披着人皮的、不可名状的生物啊!!在三人麻木而绝望的眼神注视下,其他的“仙贝”们一个接一个的上前,说完或煽情或搞笑或意义不明的“开场白”,然后将手中的烈酒倒入酒缸。无一例外,全部都是96的生命之水!!!那口巨大的酒缸里,液体的水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升着,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浓郁的、仿佛能直接点燃的酒精气味,甚至让人感觉眼睛都有些刺痛。司看着那缸越来越满、越来越“纯粹”的液体,感觉自己的理智和求生欲都在被疯狂地撕扯。终于,在又一位前辈倒完酒、现场气氛再次被推向高潮时,一直沉默着、脸色苍白的司,缓缓地、有些僵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。他的动作立刻引起了旁边伊织和耕平的注意。两人用疑惑又带着一丝期盼(希望他能想出什么逃生妙计)的目光看向他。只见司深深地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来压制内心翻腾的恐惧与恶心。他的脸色看起来比刚才更差了,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然后,在两位“人渣”挚友的注视下,在全场“仙贝”们兴奋的目光中,司迈着有些虚浮的步伐,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正在主持“仪式”的时田前辈和寿前辈面前。他抬起头,用那双此刻看起来竟有些湿润的眼睛,看着两位前辈,嘴唇翕动了几下,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勇气,才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,声音微弱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:“前辈…”“我…我想去上个厕所…”“现在…”说完,他便低下了头,肩膀微微颤抖,仿佛一个真的憋不住、又怕被责怪的小孩子。那副样子,竟是从未有过的…脆弱与可怜(?)。:()碧蓝之海我的悠闲生活去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