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去谈生意,谁知道呢。”韩钢生冷笑,“估计是知道事情闹大了,出去避避风头。不过这样也好,至少这段时间他不敢再找你麻烦。”
片子出来了,骨头没事,就是软组织挫伤,医生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。
从医院出来,已经凌晨一点多。
韩钢生坚持送他们回住处,车开到楼下时,他突然说:“晓东,这几天医馆先别开了,在家好好养伤。龙文斌虽然走了,但他手下那些人还在,小心为上。”
“可是病人……”
“命重要还是病人重要?”韩钢生打断他,“听我的,休息几天。等风头过了再说。”
汪晓东知道他是好意,点了点头,“好。”
回到家,柳梦扶着汪晓东在沙发上坐下,然后去烧水准备给他擦药。
屋子里很静,只能听到厨房水烧开的声音。
汪晓东靠在沙发上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今晚的事像一场噩梦,那几个混混下手真狠,要不是小陈及时赶到,他这只手恐怕真保不住了。
龙文斌……
这人比他想象的还要狠毒。
“晓东,把衣服脱了,我给你上药。”柳梦端着热水走过来。
汪晓东忍着疼,把上衣脱下来。背上一片青紫,肿得老高。
柳梦看到,眼泪又掉下来了,“这帮畜生……”
“没事,过几天就好了。”汪晓东反过来安慰她。
药水擦在伤处,冰凉的感觉暂时压住了疼痛。柳梦的动作很轻,生怕弄疼他。
上完药,两人躺在**,谁也没睡着。
“晓东,”柳梦突然开口,“等这事过去了,我们离开东市吧。”
汪晓东转过身,看着她,“怎么又说这个?”
“我害怕。”柳梦的声音发颤,“今天要不是韩总派人跟着,你……我不敢想。”
汪晓东把她搂进怀里,“不会有下次了。龙文斌这次闹得太大,李书记不会放过他的。等他回来,该进去的就是他了。”
“可是他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。”汪晓东说,“柳姐,你相信我,我能处理。”
柳梦没再说话,只是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第二天早上,汪晓东是被电话吵醒的。
是李正阳打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