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按着他肩膀的两个人,门口还守着两个,墙角阴影里似乎还有人。
总共至少六个。
“我要先确认柳梦没事。”汪晓东说。
龙文斌使了个眼色,按着汪晓东的人松了手。
汪晓东走到病床边,柳梦的眼泪已经把胶布浸湿了一小块。
他轻轻撕开胶布,柳梦急促地要让他走,“晓东你快走,他们是骗你的,那个人根本没病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汪晓东检查了一下她手腕上的绳子,绑得很紧,但没伤到动脉。
他又把了把脉,对方脉搏很快但还算平稳,应该没被下药。
“温情完了?”龙文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“汪医生,该干活了。”
汪晓东转过身,走到轮椅前。
他故意伸手去搭脉,指尖刚触到对方手腕,那“病人”突然睁眼,反手扣住汪晓东的手腕!
力道很大,是练过的。
几乎同时,阴影里又冲出三个人,加上原来那四个,七个人把汪晓东围在中间。
“龙总这是什么意思?”汪晓东没挣,只是看着龙文斌。
“意思很简单。”龙文斌拉过一张椅子坐下,“汪晓东,我给你两条路。第一,跟我干,签份协议,以后你的医术为我所用,第二,”他指了指墙角,“你和柳小姐今晚就睡在这儿永远的。”
汪晓东笑了,“我要选第三呢?”
“第三?”
“把你们全放倒,带着柳姐离开。”
话音刚落,汪晓东手腕一翻,反扣住那“病人”的脉门。
拇指精准按在合谷穴上,力道透入。
那“病人”脸色一变,整条胳膊瞬间酸麻,下意识松了手。
汪晓东趁机抽身,同时一脚踹向最近那人的膝盖外侧。
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。汪晓东没停,身体前冲,手肘撞向另一人的肋下。
那人闷哼后退,撞翻了旁边的器械架。
手术室里乱成一团。
但对方毕竟人多。
剩下五个人同时扑上来,汪晓东躲开两拳,背上还是挨了一下。
他咬牙转身,银针已经从针袋抽出。
第一针扎向迎面那人的颈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