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眼泪又下来了,“谢谢,谢谢汪医生!”
汪晓东取了细针,在孩子少商、商阳穴点刺放血,又在大椎穴刺了一针。
孩子哇地哭了出来,声音响亮了些。
“哭了就好。”汪晓东松口气,“肺气通了。”
他又开了方子,麻杏石甘汤加减,清热宣肺。
柳梦抓药时,特意多包了两副,“这药一天三次,饭后吃,另外这个香囊挂在孩子床头,能安神。”
女人接过药,掏出皱巴巴的几百块钱,“汪医生,我只有这些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汪晓东抽了一张,“药钱三十,挂号费五块,剩下的拿回去给孩子买点吃的。”
女人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柳梦看着她的背影,“这母子俩……不容易。”
“都不容易。”汪晓东重新端起饭盒,“吃饭吧,下午还有病人。”
饭刚吃两口,手机响了。
是小陈。
“汪医生,周助理有消息了。”小陈的声音压得很低,“有人在南郊见过他,但等我们的人赶过去,他又跑了。”
汪晓东放下筷子,“他一个人?”
“不清楚,但应该有人接应。”小陈说,“韩总让我提醒你,这几天小心点,那人可能还会回来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,汪晓东看着碗里的饭,突然没了胃口。
柳梦看他脸色不对,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汪晓东扒了两口饭,“就是有点累。”
柳梦没再多问,但眼神里的担忧藏不住。
下午的病人少些,但也看了十几个。
到五点多,汪晓东正准备关门,又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穿着西装,戴着眼镜,手里拎着个公文包。
“汪医生,打扰了。”男人递上名片,“我是《东市晚报》的记者,姓赵,想采访您一下。”
汪晓东接过名片看了眼,“采访我?”
“对。”赵记者说,“我们接到读者爆料,说您昨晚在市一院旧楼勇斗歹徒,救出被绑架的女友,还配合警方抓了个大恶人,这事是真的吗?”
汪晓东皱眉,“谁爆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