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子弹飞了一个多月,公孙瓒终于撑不住了。南有张辽虎视眈眈,北有关羽、许褚两万精兵悄无声息地插入刘虞地界,与张辽形成犄角之势。幽州本就地瘠民贫,连年征战早已十室九空,如今两面受敌,粮道时时被扰,军心惶惶不可终日。公孙瓒坐在蓟城府中,望着案上那封已经看了三遍的密报,面色铁青。他闭上眼睛,长叹一声——大将军吕布此人,用的是堂堂之阵,正正之旗,不给他任何话柄,却让他无路可走。半月后,一道奏表飞入长安——公孙瓒请罪,愿交出幽州兵权,只求率三千白马旧部,为朝廷戍守边陲,将功赎罪。献帝览奏,问策于吕布。吕布取出早已拟好的方案,呈递御前:“公孙瓒骁勇善战,熟悉边事,可调任凉州,任‘平西将军’,持节镇抚西陲,许其率三千白马义从赴任。凉州羌胡杂处,正需这等铁腕人物。”“其原部幽州兵马四万,交由关羽统辖,授关羽‘镇北将军’、假节,都督幽州诸军事;授许褚为‘征虏将军’,辅之。关羽治军严整,许褚勇猛敢战,二人相得益彰。幽州军事,从此与刘虞分离——刘虞仍为幽州刺史,专掌民政、监察、屯田,与关羽各司其职,互不统属。”献帝听罢,频频颔首:“大将军思虑周详,便依此办理。”诏书既下,公孙瓒接旨之时,神情复杂。他跪听天使宣读完毕,起身接过诏书,沉默良久,终于说出一句话:“吕布吕奉先……果然守信。”三千白马义从,是他最后的底牌,也是他最后的尊严,而吕布给了他这个面子。他那四万幽州子弟兵,将由关羽接手。公孙瓒想起那个在虎牢关下温酒斩华雄的红脸长须汉子,心中竟有几分释然。那是个真正爱兵的人,把兵交给他,总比交给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贪官污吏强。半月之后,关羽、许褚率军抵达蓟城。交接那一日,关羽一身青袍,腰横长刀,立于城门口,神色肃然。许褚按刀立于身侧,虎背熊腰,气势逼人。3公孙瓒率众而出,两人对视片刻。“关将军。”公孙瓒拱手。“公孙将军。”关羽还礼。没有多余的寒暄。公孙瓒侧身一让,露出身后列阵的幽州兵马:“四万一千零七十人,三千匹战马,军械粮草造册在此。关将军请查验。”关羽接过册簿,却未翻开,而是递给了身后的许褚。他上前一步,走到那四万幽州兵面前,目光扫过那一张张饱经风霜的脸。“我关羽,受大将军之命,来此统兵。”他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“我知道你们跟着公孙将军打了许多年仗,流过许多血。从今往后,你们也是我关羽的兄弟手足。”他顿了顿:“我关羽带兵,只有一条规矩——有功必赏,有过必罚。你们若肯跟着我,我保你们吃饱穿暖,保你们战死有人收尸,保你们活着的人有田种、有家归。”“愿意留下的,站左边;想解甲归田的,站右边。领三个月饷银,官府给田,回家种地去。”话音刚落,四万大军骚动起来。良久,开始有人挪动脚步。一个、两个、十个、百个……最终,约莫三千余人站到了右边,其余三万六千余人,纹丝不动。关羽点了点头。许褚已开始清点造册,按吕布定下的规矩,按身体素质将人重新整编——两万战兵,一万多的屯田兵,兵农分离,各司其职。公孙瓒在一旁看着,忽然笑了。他笑得很轻,很淡,眼眶却微微泛红——这些兵,他带了多年。如今交给关羽,他也放心。他翻身上马,带着三千白马义从,头也不回地向着凉州方向而去。关羽望着那支远去的队伍,忽然开口:“公孙瓒,也算一条汉子。”许褚咧嘴一笑:“是个枭雄。”关羽笑笑,没有接话。风吹过蓟城城头,旌旗猎猎作响。……长安城中,吕布接到幽州事定的奏报,只是微微颔首。案上,还摊着另一份奏报——马腾已在奉诏入京途中,其子马超在长安为质,甚是安分;凉州原部兵马,已由朱儁前往接收。此番,马腾将被调任到并州担任“平北将军”,重新组建两万人的并州军;而朱儁被封为“安西将军”,持节都督凉州诸军事,接管马腾旧部。朱儁,字公伟,会稽人,是与皇甫嵩齐名的大将。当年平定黄巾,战功赫赫,后因董卓乱政,郁郁不得志。自吕布入主长安后,便以国士待之,他感其知遇,愿以死效国。他到任第一件事,便是按长安定下的规矩,将凉州兵马彻底整编——去弱留强,汰老汰弱,兵农分离,屯田固边。凉州羌胡杂处,民风剽悍,朱儁以恩义抚之,以军法勒之,不过月余,军心便定。吕布看着两份奏报,目光落在舆图上的天下十三州——司隶、豫州、兖州、徐州、青州、冀州、幽州、并州、凉州、荆州、扬州、交州,这十二州虽然还不算太平,尚需努力改善民生,但总算是尽入朝廷掌控。,!剩下的,只有益州刘焉——那个闭关自守的益州牧。吕布手指轻轻点在益州的位置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峭,“刘焉,你还能躲到几时?”身后,郭嘉轻咳一声,微笑道:“将军莫急。益州地势险要,易守难攻,若强攻,损耗太大。不如再等等——刘焉年事已高,其子刘璋暗弱,且益州内部并非铁板一块。仅需稍加引导,待其自乱,将军再以大军压境,可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吕布沉吟片刻,缓缓点头。“奉孝所言极是。”他转过身,目光从舆图上收回,落在窗外那一轮初升明月上,“那就再等等,天下一统也不差这一时半会。”郭嘉轻摇羽扇,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在汉中那一片狭长谷地。“将军请看。”他指尖轻敲,“益州之门,不在剑阁,不在江州,而在汉中。”吕布目光随之落去。“汉中太守张鲁,字公祺,沛国丰人,留侯张良之后。其母与刘焉有旧,刘焉遂用其为督义司马,与别部司马张修一同攻杀汉中太守苏固。”郭嘉顿了顿,“但张鲁入汉中后,杀张修,夺其众,自立门户。刘焉虽怒,却无力征讨,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默许其割据。”吕布若有所思:“奉孝的意思是……从张鲁切入?”“正是。”郭嘉点头,“张鲁此人,表面奉刘焉为主,实则在汉中推行五斗米道,自号‘师君’,设义舍、置祭酒,收拢流民,俨然一方教主。刘焉管不了他,他也乐得装傻。但若朝廷给他一个名分——”他微微一笑:“一个比‘督义司马’更正式的名分,还能让他名正言顺摆脱刘焉,他会不会动心?”吕布眼睛一亮。贾诩在旁缓缓开口:“张鲁若归顺朝廷,汉中便入我手。汉中在手,益州门户则洞开。刘焉若不理会,朝廷大军可由汉中直入蜀地;刘焉若出兵争夺,便与张鲁先正面交战——无论哪一种,我方都胜券在握。”吕布抚掌大笑:“好计!就依此行事。”当下几人便拟好诏书——封张鲁为汉中太守,准其在汉中地区继续推行五斗米道!吕布亲自呈交献帝,讲清情况。献帝已经收到了正宗传国玉玺,再也用不上临时雕刻的赝品,他对大将军吕布很是信任,对于合情合理的诏书,当即小手一挥,盖章发放。使者快马加鞭送往汉中。张鲁接到诏书,看着那金黄绸缎上的文字,心中大为震动。他本就在刘焉与朝廷之间摇摆不定,如今朝廷势大,又主动示好,还给予如此高的官职,这让他心动不已。他赶紧召集麾下众人商议,谋士们纷纷进言,皆认为归顺朝廷是明智之举。张鲁权衡再三,识时务者为俊杰,最终下定决心,派使者前往长安,向献帝上表愿意归顺。吕布得知消息,心中大喜。他立刻着手安排张合去接手汉中军政。同时,他也安排各路探子,密切关注着益州刘焉的动向,一场围绕益州的新博弈,拉开帷幕。收复益州的同时,吕布刻意招募并培养的一众大才也终于学有所成,且一一考核通过!他给每个大才都安排了一千人的护卫队,且每个护卫队里都有三十名出自高顺亲自调教而成“700陷阵营”里的敢死精兵!然后才安排他们去各州上任——“巡察御史”,主抓培训州郡县各级官员,施行朝廷新政!为保万无一失,吕布还大张旗鼓地下令——要求各州军政负责人务必配合!:()吕布重生现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