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渍迅速浸透布料,冰冷刺骨。
“哎呀,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云渺的声音里充满了虚伪的歉意。
“是我不好,忘了先为你净化一下身上的血气。”
周围的富太太们,像躲避瘟疫一样,纷纷后退一步,用鄙夷的眼神看着狼狈不堪的姜瓷。
奇耻大辱。
然而,姜瓷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湿透的礼服。
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
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,她平静地脱下外套,随意地披在肩上。
然后转身,径直离开了晚宴现场。
那些曾经能将她刺得遍体鳞伤的羞辱,如今,再也无法伤到她分毫。
当晚,陆淮舟带着陆星晚从云渺的“灵修会所”回到别墅。
他推开主卧的门,愣住了。
房间里空空****。
不仅姜瓷人不在,她所有的医学书籍、奖杯、白大褂,以及衣柜里所有的衣物,全都消失了。
整个房间呈现出一种陌生的、令人心烦的空旷。
陆淮舟烦躁地扯开领带。
他不在意姜瓷,但他反感这种脱离掌控的秩序混乱。
他拨通内线电话,问保姆。
“她人呢?”
保姆战战兢兢地回答。
“先生,太太下午叫了搬家公司,把自己的东西都搬走了。”
“只留下一张便条,说她要去参加一个非常重要的国际医学会议,归期未定。”
陆淮舟听到“医学会议”几个字,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。
他冷哼一声,挂断了电话。
随即,他转头对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云渺柔声说。
“她走了,家里清净了。”
“你可以随时搬进来,好好引导星晚的修行。”
云渺温顺地点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。
陆淮舟看着窗外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低声自语。
“最好死在手术台上,省得回来污染家里的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