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方上场,宋观棠怀抱琵琶,青衣委地,“王师兄,请——”
王樊收敛了颓丧的气质,犹如一把未出鞘的宝剑,内蕴锋芒,依稀可见曾经蝉联第一的天才之姿。
他们虽相熟,却不会故意放水,因着作战时要尊重对手,端正了每一分态度全力以赴。
“宋师妹,请。”
宋观棠也不跟他客气,五指一拂,数道半月形的音刃离弦飞出,直扑王樊面门。
王樊长剑瞬间出鞘,在身前舞成一团光幕。
“锵!锵!锵!”
松明长老忍不住斥责:“曲不成调,过于凌厉,简直弹的一塌糊涂!她就是这么学习的?”
“没有教不好的弟子,只有不会教的师尊。”叶梦秋睨了他一眼,“我徒儿可是天纵奇才。”
濯清是个粗人,直接道:“都打架了为何不要凌厉?等死吗?”
松明长老气得发抖。
台上的战斗仍在继续,宋观棠先手出击的优势慢慢降下来,易攻为守,渐见吃力。
王樊越来越掌控战局,长剑在手,稳带节奏。
“真是毫无悬念啊。”观众席上的弟子道。
蔺修不赞一词,静静看着台上的女子。
若是宋观棠就此输了,真是丢脸丢大了。
明明归一剑在手,能提高不少赢面,却鼠目寸光,为了几颗灵石拱手相让,一辈子也就只限于这种眼界。
如此可怜可悲之人,根骨废与不废都是一样的。倘若她跪下来向自己求求情,兴许他就撤回那个赌约了。
蔺修俯视不远处的人影,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怜悯。
“咦?”
疑问的声音。
“宋观棠她怎么……”
只见此时高台上,宋观棠指法突变。
五指在弦上爆出一串凄厉的滑音。
“呲——啦——”
那声音像无数细针,钻入耳膜,直刺脑髓。王樊只觉气血翻涌,剑势不由自主地一乱。
“王师兄他怎么不动了?”
“王师兄眼睛变红了!耳朵、耳朵也流血了!”
“我靠,你耳朵也流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