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观棠小声嘀咕:“难怪你当初留我一命,要找擅长研究学习的,敢情这看心病的门槛还挺高。”
徐澈问:“不知宋师妹有何见解?”
宋观棠故作高深,“见解说不上,我要收集一点信息,要是能遇上玄清真人清醒的时候就更好了。”
徐澈点头,这倒不是什么问题。
路旁有几名弟子聚在一起,看装扮特色应该是器修。
不过,器修跑到剑修院来团建?
宋观棠一下子就被吸引了注意,问:“这是干什么?”
器修见了他们,忍不住抱怨道:
“龙师兄把我们喊来的,唐家后生几乎都来了,说要找一善琵琶之人。”
“真是奇怪啊,不去找音修,找我们几个炼器的,该不会哪个唐姓兄弟闯祸了吧。”
就在这时,一道女音传来:“就这些了吗?”
“是的,姑姑,这是玄衍全部的唐家人了。”
女修叹息一声,“既然这样,那就——等等。”
宋观棠不小心与她对视上,心里咯噔一跳。
“这位道友,留步。”
面前停留了一双瑞云靴。
茯苓眯眼打量她,“道友家中可有兄弟?”
宋观棠老老实实,头皮发麻。
“未有。”
茯苓皱起眉头,又陷入茫然。
龙溱见到徐澈先打了声招呼,又对茯苓道:
“哎呀我说姑姑啊,要是实在没找到就算了,我带你去音修院,亲自挑选一支迎仙曲。”
茯苓不是为曲子而来,但找了那么久都找不到,心中也有点动摇。
莫非那人不姓唐,是化名?连玄衍入门令也是假冒?
龙溱道:“那人的乐声到底有多大魔力,让……咦,是你?你是上次弹琵琶那个。”
“琵琶?”
茯苓对这二字异常敏感,再加上方才第一眼就觉得宋观棠很眼熟,心中不免起了疑。
不过她没往宋观棠就是唐贯松身上想。
她猜宋观棠有个不为人知流落在外的兄弟。
徐澈上来解了围,“我跟宋师妹还要去洗剑池一趟,各位,再会。”
宋观棠点头如捣蒜:“我们走了,再会,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