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唤道:“哎等等——”
此时的宋观棠早已脚底抹油,不见踪影。
她没有真的跟徐澈去洗剑池,只是找了个借口离开,逛了一圈后回到合欢院的住处。
路季青坐在院子石凳上,跟一名男修讨论问题。
“具体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功行运转至关键处,便觉……便觉元阳躁动,难以自持,精关不稳,以致……以致功亏一篑。”
“不应该啊,你平日看的是什么双修功法?”
男修有点羞耻:“《阴阳经》。”
路季清一拍脑门:“难怪啊!这功法早已过时,不少书坊不明所以,拿它骗了不少钱,当真是害人。”
男修有点急切:“那怎么办啊路师兄?”
路季青挤眼,“这样,你听我的,按照我记载的去做……”
路季青沉浸在推销新书的世界里,龙韵出门见宋观棠傻傻站着,道:“小师妹,你可有事?”
宋观棠道:“师姐,我想下山一趟,回原宗门看看。”
龙韵点头:“我待会去给你开个凭证。”
宋观棠如愿拿着通行帖请到假,和段玉竹回到了流云宗。
流云宗的山门比玄衍小了几倍,门口值班弟子昏昏欲睡,宋观棠二人进去了都不知道。
元丹长老见到两人,眼眶一下子红了,连忙上前嘘寒问暖。
而后一抹眼泪,揪着段玉竹耳朵道:“臭小子,叫你好好休息不听,这是什么?”
段玉竹手腕上有一道疤,是上个月除妖兽时留下的,短时间内消不了印子。
“哎呀,人有失手马有失蹄,这可是我勤劳努力的证明啊!”段玉竹嘟囔道。
门外脚步渐近,叶梦秋匆匆赶来。
一进门看到清瘦的人影,抱了个满怀。
“徒儿,你真是受苦了。”
宋观棠觉得比起自己,还是叶梦秋更苦。
她穿越而来继承了原主的身份,占据了师门的关怀,心中不免愧疚,却又贪恋这份温暖。
师尊和师兄,都是很好的家人。
师徒俩聊了聊近况,叶梦秋怕她在大宗门受欺负,想塞给她好几个储物袋,被宋观棠拒绝了。
她吸了吸鼻子,在熟悉的木质香中道:
“师尊,师兄他到底去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