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非去不可。”
“你!”卫峥指着她,手都在发抖。
他看看这个巧言令色的续弦,又看看这个桀骜不驯的女儿,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。
他还能说什么?
说柳知月说的不对?那岂不是在打自己的脸,承认自己教女无方?
说卫拂雪不能去?她连“不是你女儿”这种话都说出来了,他再强留,又能留到几时?
卫拂雪没有再给他开口的机会。
她理了理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,对着卫峥,敷衍地行了一礼。
“女儿告退。”
说完,她头也不回地转身,朝着书房门口走去。
那背影,挺直,决绝,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。
“站住!”卫峥在她身后吼道。
卫拂雪的脚步,没有片刻的停顿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”
身后传来父亲气急败坏的咆哮,和茶杯被扫落在地的碎裂声。
卫拂雪的唇边,勾起一抹冰凉的弧度。
柳知月,卫棉棉。
你们这么想让我离开京城,想必前路的“惊喜”,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吧。
她推开书房的门。
碧珠正焦急地等在门外,看到她出来,连忙迎了上来。
“小姐……”
卫拂雪没有停步,径直从她身边走过,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命令。
“去库房,把我那柄缠着红缨的银枪取出来。”
碧珠愣住了。
“小姐,您要枪做什么?”
卫拂雪的脚步停在月光下,夜风吹起她的发丝,也吹起了她话语里的杀意。
“擦亮点,路上,或许不太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