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。”她对早已吓傻的碧珠和车夫说,“记住,以后遇到危险尽量别留活口,否则,会徒增烦恼,别人送我一份惊喜,我当然也得送她一份大礼。”
现在,大礼应该已经到府上了吧?
……
卫府。
卫峥死死盯着桌上那本厚厚的账册,手抖得不成样子。
这是下人送过来的,说是卫拂雪的意思。
账本里面详细记录柳知月自嫁进来,每一笔补贴娘家的款项,每一笔动向不明的支出。
简单来说,就是造假账也要补贴娘家。
更可怕的是,账册后面还附着几张薄薄的纸,详述了柳家如何用这些钱财,在地方上买官鬻爵,勾结盐商,侵占良田。
桩桩件件,触目惊心。
“去,把夫人和二小姐叫来。”卫峥的声音压抑着风暴。
柳知月和卫棉棉很快就到了,两人脸上还带着得意的,未曾散去的笑意。
在她们想来,卫拂雪此刻怕是已经成了一具尸体。
“老爷,您找我们?”柳知月柔柔开口。
卫峥没有说话,只是抓起那本账册,用尽全力砸在了她的脚下。
“你自己看!”
柳知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一下,她疑惑地捡起账册,才翻了两页,温婉的表情就再也维持不住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
“这是什么?”卫峥怒极反笑,“我倒是想问问你这是什么?拿我的钱去贴补你那贪得无厌的娘家,让他们去放印子钱,逼得人家家破人亡是吗?”
卫棉棉也凑过去看,当看到上面清晰的记录时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卫拂雪!
她怎么会知道这些!
“老爷,您听我解释,这里面一定有误会!”柳知月慌了,她扑过去想抓住卫峥的衣袖,“是拂雪,一定是她怀恨在心,伪造了这些东西来诬陷我!”
“伪造?”卫峥一把甩开她,指着账册,“这桩桩件件每一笔都有证据,连你派去送钱的管事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,这也是伪造的吗?”
如果真的是伪造,那工程量可就大了。
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,指着柳知月的鼻子。
“我征战半生,自问清白,没想到反倒成了你的钱袋子,养着一窝子蛀虫?”
把账目交给卫拂雪管理是最好的,但卫拂雪现在不在府中,他有点后悔。
“我没有,老爷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柳知月还在哭泣辩解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巨响。
卫峥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柳知月的脸上。
卫棉棉愣住,但下一个就到她了。
“还有你!”
“你母亲做出这等事,你敢说你一无所知?平日里在你姐姐面前装得姐妹情深,背后却恨不得她去死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