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巴掌,扇在了卫棉棉的脸上。
“你们母女,真是好得很!”卫峥气得浑身发抖,“从今天起,你们两个都给我禁足在院子里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出半步!”
柳知月和卫棉棉瘫坐在地上,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但比疼痛更强烈的,是深入骨髓的怨毒和愤怒。
卫拂雪!
我们跟你没完!
……
这一整天卫拂雪都没再遇到任何问题,但有一匹黑马一直跟在他们的车队后面。
马匹声越来越近。
卫拂雪终于放下擦枪的布,抬起头。
谢烬梧坐在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一言不发。
他的存在,比刚才那群杀手,更让卫拂雪觉得烦躁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终于开口。
“跟着你。”他的回答简单直接。
“我让你滚。”
“我不。”
卫拂雪忽然觉得有些头痛。
这个男人,是茅坑里的石头吗?又臭又硬。
杀了他?
现在还不是时候,她留着他,还有大用。
可任由他这么跟着,简直是一种精神折磨。
她忽然想通了什么。
既然赶不走,杀不得,那不如……废物利用。
正好,她要去边关,去见兄长。
把他也带去。
她倒要看看,当她这个重生者,和谢烬梧这个同样重生的疯子,一起出现在兄长面前时,会是怎样一副有趣的场面。
或许,很多事情,就能当面对质,说个清楚了。
“想跟着?”卫拂雪问。
“是。”
“那就别只当个影子。”她仰头看着他,话语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。
“从现在起,你是我的人,负责探路清障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,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。
“死了,算你倒霉。”
谢烬梧几乎没有任何迟疑。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