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谢烬梧只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,然后,毫不留情地将自己的衣袖从她手中抽了出来。
动作不大,却带着一种决绝的意味。
卫棉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滚。”
一个字,冰冷刺骨。
卫棉棉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身体晃了晃,几乎要摔倒。
她不明白,为什么会这样。
难道权力的**还不够吗?难道她主动投诚,还不能让他高看一眼吗?
“没听见吗?”卫拂雪抱着手臂,走了过来,“让你滚。”
卫棉棉含着泪,怨毒地瞪了卫拂雪一眼,最终还是捂着脸,哭着跑开了。
院子里,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
“她跟你说了什么?”卫拂雪问。
谢烬梧没说话。
“不说也罢。”卫拂雪也懒得追问,她转身往自己的院子走,“跟我来。”
谢烬梧沉默地跟在她身后。
回到院子,屏退了所有人。
卫拂雪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。
“她跟你说,她知道你的身份,愿意助你一臂之力,求你日后保全她?”
谢烬梧抬起头,看着她。
卫拂雪端起茶杯,吹了吹热气,“她说得没错,一个即将嫁人的庶女,确实没什么用了,但一个知道你身份的庶女,可就是个不错的棋子。”
她放下茶杯,“怎么,不动心?”
谢烬梧终于开口了。
“她想当两面派,一边吊着谢折赫,一边向我投诚。”
他的话,证实了卫拂雪的猜测。
“然后呢?”卫拂雪看着他,“你把这事告诉我,是想让我帮你除了她?还是想让我看看你的忠心?”
谢烬梧定定地看着她,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转而说道。
“谢折赫要杀你。”
卫拂雪端茶的动作顿住。
“今晚。”他又补充了两个字。
空气安静下来。
卫拂雪慢慢地,将茶杯放回桌上,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看着谢烬梧,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。
可他太平静了。
平静得好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