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外面那具尸体才是你的侄女,你有什么证据?”
赵庆丰抬头,讪笑道:“瞧大人说的,我的侄女我怎么可能不认识?”
姜怀瑾微微勾了勾嘴角,笑意浅淡道:“是吗?”
“那只要是认识赵心柔的人都可以作证了?”
赵庆丰不明所以,想到京城没有几个人认识侄女,便点了点头道:“当然。”
姜怀瑾道:“今天如此,我作证,外面那具尸体不是赵心柔的。”
诚王面色微变。
赵庆丰傻眼道:“怎么可能,你看都还没有看过。”
姜怀瑾笃定道:“我不用看,我就是知道。”
赵庆丰顿时脸色一沉,不悦道:“大人,您这是要给周世子强行定罪了。”
诚王也道:“怀瑾,晨辉跟你也算是一起长大的朋友,心里有什么气你跟我说,我帮你教训他。”
“朋友?”
“他也配!”
“王爷还是别脏了我的耳朵,否则我不介意给世子用用刑了。”
诚王闻言,气愤道:“姜怀瑾,你不要太嚣张了!”
姜怀瑾道:“不敢!只是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。”
“赵大人当年为工部尽责而亡,他的女儿,自然容不得恶人肆意践踏。”
诚王见姜怀瑾丝毫不给他面子,当即恶狠狠地瞪向赵庆丰。
赵庆丰吓得一激灵,连忙站起来道:“大人,我不服!”
“我是赵心柔的五叔,是我亲自送她入京待嫁的,她的尸体我怎么可能不认得?”
“而且我才是苦主的家人,我说她是她就是!”
“苦主的家人?”姜怀瑾玩味道:“如果你不是呢?”
赵庆丰顿时傻眼:“你说什么?”
赵心柔也好奇地朝姜怀瑾看去。
下一瞬,只见姜怀瑾从怀里拿出一份信道:“这是赵老夫人的亲笔遗书,她已经将你从赵家族谱上除名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这怎么可能??”
赵庆丰惊恐地瞪大眼睛,脸上满是不可置信。
母亲怎么可能为了一个外嫁的丫头将他除名?这一定不是真的!!
赵心柔却突然脚步踉跄,喉咙一阵腥甜,险些栽倒。
祖母的遗书,祖母她老人家已经……已经去世了……
倏尔间,赵心柔潸然泪下。
再次抬眸,她盯着赵庆丰的身体,眼里满是刻骨的恨意。
畜生,是他气死了祖母,她一定要送他下地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