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实在不甘啊!”
“啊…啊…”
李通崖极力嘶吼,是在缓和痛感,亦是其心中绝望写照。
足足半个钟头。
他都在拼命挣扎、求存,调动诡纹阴力对冲白斑消磨。
可镇国玄兵的杀机凌厉、无解。
滋滋!
炉子如燎原之火,越烧越快,眨眼间蔓延到狰狞头颅。
“不!”
“不!”
…
“老夫就算死,也当有人陪葬!”
他在悲吼、怨怼,震得黑棺颤动。
白耀之火从颈骨与头盖夹击,只剩下冒着灰焰的瞳孔。
快陨灭之际,李通崖心神勾连棺身诡纹,片刻间,妖冶红光大盛。
“奇诡之地的无上存在。”
“您卑微的苗裔乞求注视。”
“降临吧…降临吧…”
“愿作为怒之桥梁,传导您的伟力,将此世化为极怒世界!”
随着他的祭语,某一无穷高处,没有空间、时间的概念。
一道思维在泛起,如果有目光的话,这位无上存在锁定住了祈祷的来源:
那被无尽灰气包裹,正在滑落深渊的世界。
嗡——
无形链接形成!
力量在投射!
“嗬嗬…”
李通崖感受到那位情绪诡异-怒的回应。
心中无比欢愉,尽管他要死了!
但他的报复却要焚烧大舜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汾水县外。
长龙般的车队在呼啸。
队伍最前方,十米高的白玉象拉动着巨大车厢开路。
他们是白浪群中白、柳两家派来汾水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