厢中。
两道身影悠坐两边,中间正煮着清茶,茶香充盈整个车厢。
一人体型消瘦,脸色浮白,正捻着白柚茶杯品着,可其左脸鸡蛋大小的麻子破坏了这层优雅。
而另一人相貌中正,骨架粗壮,但那双眼睛却如狐狸,透着狡诈光芒。
“白尧兄,这汾水出了个陈渊,被称为凶虎。”
“据传闻受那位看重,很是不凡啊,今日有机会见见了。”
柳坤眼中闪过异光。
“坤兄,下县之名,犹如井底之蛙,愚民捧吹而已。”
白尧停摆茶杯,非常不屑道。
不过似想到什么,略显激动,就连脸上的麻子都在抖动:
“当前到了汾水外郊,首应查明药田,才是头等大事。”
“嗯。”柳坤颔首应和,眼底深处贪婪尽显。
炼血教血祭过的县城,有一天大好处:
药田会变得异常肥沃,可种植高等药材。
而这些药材可炼成丹药,供养世家武者修行、突破。
这也是百年前其祸乱西南三洲之时,很多世家作壁旁观,任其做大的原因之一。
随即两人均是心神吩咐各自部曲,片刻后,就见两行人马分做两路,圈地驱人。
至于汾水本地之人。
谁在意呢。
“前方车队,速停!”
江狗儿吼道。
原来是白、柳两家车队跟个土霸王似的,横冲直撞,路上行人被挤到一边,怨声载道。
今天正好轮到他站关。
这简直是打他的脸!
“昂!”
白玉象卷起鼻子,铁柱般的砸向地面,顿时黄土飞扬。
这时车厢门打开,白尧、柳坤并立在象背,俯视着江狗一行武馆弟子。
“蜕肉境?哬。”
白尧蔑视一笑,随即凝指作剑,劲气投射而出,直射江狗儿。
“呲。”
两者差距太大,江狗儿左腿被洞穿,鲜血飙射。
接着他闷哼一声,失衡趔趄。
此刻四周禁声,都被这阵势镇住。
来者不善啊。
“江师兄!”武馆弟子赶忙扶住江狗儿,对着象背二人怒目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