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天理吗?!
“怎么?这就怕了?”
凌蜇低声笑,解开裹着她的窗帘,两步走到床边,正对着门而坐,将祝朝夕夹在双腿之间。
“吻我。”
“你疯了吗?现在是做这个的时候?!”
祝朝夕紧抓着他的衣领,心跳飞快。
脚步声停在了她的卧室门前。
“祝朝夕!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!你的龌龊事我们都知道了!快开门!”
章莉莉尖利的声音从门外刺进来。
“朝夕!你都结婚了,怎么还做这种偷人的事?你怎么和三皇子交代啊!”
祝奇的声音中充满愤怒与恐惧。
祝婉婉则在一旁煽风点火:
“父亲、母亲,姐姐只是太寂寞了!结婚这么多天,三皇子对她理都不理,她多可怜啊!”
“……他们!”
祝朝夕耳朵听着门外,还没等开口,凌蜇就按着她的后脑,不容置疑地吻了上来。
“凌蜇,别,现在不行……”
祝朝夕越挣扎,对方吻得就越深。
直到后来,她的大脑晕晕的,意识都开始模糊不清了。
“咣”的一声巨响,卧室门被一脚踹开。
祝朝夕被凌蜇按住,动弹不得,只能保持一种伏在他身上、被吻得意乱情迷的姿势。
“祝朝夕!你这个胆大包天的贱……哎?!”
章莉莉和祝婉婉率先冲进卧室,一人举着斧头,一人举着光脑。
她们本想记录下祝朝夕最仓皇的时刻,可没想到第一眼看到的,就是凌蜇冷然的绿瞳!
“三、三皇子?……”
母女二人如两尊石雕般,愣在了当场!
三皇子怎么会在这儿?
他为什么抱着祝朝夕,忘情地亲吻?
和祝朝夕偷qing的男人去哪儿了?
该不会……就是三皇子吧?!
信息量实在太大,母女俩像是老旧的程序般,一帧一帧地卡顿着。
“怎么回事?那小子是谁……啊?”
祝奇拎着一根铁棒,怒气冲冲的走进来,见到凌蜇后,下巴差点掉到地上。
“三皇子?您怎么……会在这里?”
凌蜇冷冷一挑眸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