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联邦有哪条法律规定,婚后,丈夫不能进入妻子的房间?”
“没、当然没有……”
祝奇嗫嚅一下,将铁棒藏在身后,转头瞪了一眼卡顿的章莉莉和祝婉婉。
“我的意思是,您怎么大晚上来了?”
凌蜇冷哼,手臂猛地一圈。
祝朝夕惊呼一声,紧紧抱住他的脖子。
“祝先生也是结了婚的人,应该知道在晚上,夫妻之间会做什么事吧?”
“!!”
还没等祝奇等人反应过来,祝朝夕的脸先红了。
她双手紧抱凌蜇的脖子,像只鸵鸟一样,将头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。
啊!!!!
羞死人了!
虽然她并不愿将祝奇当家人,但这种被窝里的话,怎么能当着他们的面说啊!
见她羞得耳根都红了,凌蜇心中一软,低下头,当着所有人的面,宣誓主权一般,啄吻着她的后颈。
响亮的亲吻声,在安静的房间中显得那样突兀。
吻罢,凌蜇抬起下巴,扫视祝奇三人。
一股无形的压迫感,令他们忽然觉得喘不上气。
“那你们呢?大晚上闯入我们的房间,一定有很重要的事吧?”
“如果没有的话,扫了我和皇子妃的雅兴,你们——要怎么赔?!”
祝奇全身一哆嗦,吓得差点坐在地上,转头看向祝婉婉。
那妮子早已面无血色,双唇颤抖。
“婉婉!你说啊!你大半夜叫醒我们,到底是为什么!”
事已至此,祝奇的渣爹本性再次暴露。
他决定保全自己,将锅甩给小女儿。
“父、父亲,我……”
祝婉婉惊慌失措,一个劲儿地向父母求助。
无果,只好挤出几滴眼泪,可怜巴巴地看着凌蜇:
“姐夫,都是婉婉的错!之前姐姐赌气说,姐夫不要她了,她要去外面找男人,婉婉就信以为真了!”
“姐夫,你千万不要生姐姐的气!姐姐也是因为爱你,才会那样说的呀!”
“你少胡说八道!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那样的话?!”
被迎头泼了一盆茶味的屎,祝朝夕瞬间清醒了。
她转过头,怒瞪着祝婉婉,却从那人眼底看到了胜利的窃喜。
“姐夫!你看姐姐啊!她自己说过的话,从来都不承认!”
祝婉婉捂着小嘴,撒娇般对凌蜇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