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的凌蜇停止了哭泣,眼睛一瞬间亮了。
他跌跌撞撞地爬起来,试图抓住祝朝夕,却又本能地缩回手,害怕将她弄疼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阿蜇,自己还能脱衣服吗?”
貌似不太能。
他的神志已然不清,像个刚上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,茫然地抓挠着衣领。
扣子没解开,反而在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一道道肿胀的红痕。
祝朝夕轻叹口气,招了招手。
“过来。”
凌蜇像只乖巧的小狗一样,手脚并用,从床的一头爬了过来。
祝朝夕耐心地为他解衣、宽带,凌蜇则像只好奇的小动物般,从上到下,轻轻啃咬着她。
“嘶……”
某处皮肉被尖利的牙齿咬疼了,祝朝夕轻“嘶”了一声。
凌蜇赶紧乖乖地转咬为舔,缓解她的痛楚。
休息室中的石英钟滴答作响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祝朝夕已经记不清到底过了多久,只在喘息、亲吻与阵阵暧昧的水声中,不断沉沦下去。
半梦半醒中,她反复听到凌蜇在耳边咕哝:
“姐姐,阿蜇好爱你……”
……
祝朝夕不知道自己在哪一步晕了过去。
醒来的时候,她已经回到了凌蜇的府邸。
柔软的羽毛床垫包裹着她的身体,被子和睡衣上发出香香的气味,温暖而舒服。
“嘶啊……”
祝朝夕翻动身子,扯醒了下面的一阵酸痛。
正在这时,凌蜇从门外走进来。
他穿一件洁白的晨衣,托着热腾腾的蔬菜粥和小笼包,整个人也变得香香软软。
见祝朝夕醒了,他立刻快步走入。
“别动,我帮你起身。”
凌蜇放下早餐,一手托着祝朝夕的背,一手去揽她的腿,让她靠在床头上。
“吃点东西吧,你都睡了12个小时了。”
他说着,心疼地皱了皱眉,递上粥和小笼包,犹豫地瞥了一下祝朝夕的小腹。
“那里还疼吗?”
祝朝夕捧着包子,咬了一大口,而后对凌蜇露齿一笑。
“有一点疼,不过……没大事!”
凌蜇蹙了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