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度净化的时候,他还处于狂暴期中,做事完全凭本能。
不过从满床狼藉、祝朝夕晕倒的结果看,自己应该没少欺负她。
“我昨天看那里肿了,就涂了一点药。现在应该再涂一次了。”
凌蜇摸向口袋,拿出一管药膏。
祝朝夕差点被一口粥呛到!
她本能地夹了夹腿,耳朵通通红。
“你、你放那儿吧,待会儿我自己弄就行。”
凌蜇半信半疑地偏了偏头。
“你的手指够得到吗?”
祝朝夕瞬间红到了脖子根。
她真想一包子堵住凌蜇的嘴!
……
此后的一周,祝朝夕都是在凌蜇府邸度过的。
红肿不到两天就褪去了,没有任何伤口。
可见那晚,凌蜇虽然失去了意识,但“阿蜇”还是很温柔的。
见祝朝夕真的没事,凌蜇也放心了很多。
大约四天后,他又摇着尾巴,来向夫人求爱了。
“你这次又有什么借口?”
祝朝夕仰躺在**,抱着他。
凌蜇认真思考一下。
“上一次,我没有参与感。”
祝朝夕被他逗笑了。“在狂暴期中,真的没有一点感觉?”
“嗯,也没有防护措施。”
凌蜇伸手打开床头柜,拿出一个小盒子,单手抽出一包,用牙齿撕开。
“应该……不会一下就中吧?”
他向下伸手,轻轻抚摸着祝朝夕的小腹,手指上薄薄的茧带来粗粝的酥麻感。
“不会的,我没那么容易怀孕。”
祝朝夕笑道,语气中却有些苦涩。
上一世,她和付寒备孕了近5年,也没生下一儿半女。
这件事被付家诟病了很久,甚至后来,祝朝夕都开始怀疑,自己是不是没有生育能力。
凌蜇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其实很想和你有孩子,但现在的时候不好,可能近几个月就要有武装冲突了。”
“假如真中奖了,我只能将你们,送到第六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