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很快就没有了声音,厨房的门被敲响了。
沈酥手里的刀握得更紧了些,死死盯着门把手,不敢应答。
要是歹徒硬闯,她就和他们拼命!
“酥酥,是我。”温尘光的声音响起。
沈酥一怔,担心自己听错了,还是没有乱动。
敲门声又响起:“酥酥?”
沈酥这才确定自己没有幻听。
她把厨房门打开一条缝隙,温尘光就站在门外。
“吓到了?”他依旧眉眼温润,好像刚刚和人搏斗的不是他。
沈酥双腿还有些颤,手上的刀掉在地上,躲在门后,只探头去看门外的情况。
刚才还表情凶狠的两个男人,现在正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,两人好像已经走了,没有一点活着的迹象。
沈酥拍拍胸口,打开门问:“你把他们打死了?”
温尘光一怔,扶额苦笑:“我是在红旗下长大,怎么可能把人打死。”
“他们只是晕过去了,”他挡在沈酥身前:“我上来时已经报警,警察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沈酥好奇:“你提前预知的?”
温尘光语速很慢,带着些安抚意味:
“刚刚出了餐厅就发现有人跟着我们,只是不确定他们的目的,我就在你楼下没走。现在也算证据确凿了。”
沈酥看着他温润的眉眼,完全不能想象他是怎么放倒两人的。
他这双手还是两用的,能救人于水火,也能推人进水火。
高级!
温尘光看透她的心思,笑着说:“我虽然是文职,但也是军人出身,两个小混混还不算什么。”
说话间,警察已经赶到。
处理的流程并不复杂,沈酥他们也跟着到警局做笔录。
从警局出来,已经凌晨一点。
沈酥仍然心有余悸。
刚刚她听到温尘光做笔录说,他在楼下还看到一个人,怀疑是这两人的同伙。
因为着急上楼保护她,就没抓住那人。
警方也说有可能是有预谋的。
她站在警局门口,不敢回家。
温尘光做完笔录,走到她身后:“我陪你回去拿东西,最近先住酒店。”
也只好这样了。
她点点头,回家收拾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