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的话,应该其乐融融,不会被赶出去。
谢明澈在沙发上坐了一会。
如果爸妈还在,他现在也会在家。
陪着父母看些无聊的电影,讨论集团遇到的问题,或者和爸爸看球赛。
但是他没有这个机会。
他抓起外套出去。
刚到酒店大门,就看到沈酥背着包在门口张望。
她瓷白的小脸像颗珍珠,莹润透亮,在黑夜中尤其显眼。
他连忙找了两张卫生纸塞在鼻子里,鸣笛下车。
沈酥抬眼看去,见谢明澈鼻子里塞着纸,从一辆哑光黑的布加迪车上下来,那双长腿简直逆天。
她走过去,对上那双狭长的凤眸:“大象先生,你怎么样了?”
谢明澈把纸拿下来:“岳父大人关门的力道控制得刚好,只流鼻血,鼻骨没有断,他还是认可我的。”
沈酥:……
他打开副驾驶的门:“三个人住一间房有点挤,跟我回家。”
沈酥被他逗笑了,眸中闪烁着碎光。
上了车,谢明澈缓缓向清和院开去。
“老丈人好像对我有些误解?你之前在他们面前说我坏话了?”
沈酥惊讶:“怎么可能?!”
她从没在爸妈面前提起过谢明澈,更不可能说他坏话了。
谢明澈又说:
“那要不明天你组个局,我们一块吃饭?毕竟过段时间我们办婚礼他们也得来,有误会就尽快解除。”
沈酥看爸爸今天的态度,没有来谢家闹已经很有涵养了。
吃饭就别想了。
她摇头:“吃饭先不急,婚礼你不是不想办嘛,刚好,等我问清楚了再说。”
红灯。
谢明澈把车停稳,双手有些烦躁地搓了搓脸,然后转换车道,掉头向反方向驶去。
开了四十多分钟,车子才停下。
沈酥向窗外看了一眼,诧异地问:“不回家?这是哪?”
谢明澈解开安全带,又把她的安全带也解开,一言不发地下了车,绕到副驾驶,打开门:“下车。”
沈酥五官变成问号,看他神情严肃,还是乖乖下了车。
下车后她才看清楚,这是谢明澈食物中毒那次,他们来试吃的超市。
现在已经改成二十四小时营业,门头装修都做了改动:“来这干什么?”
谢明澈没有回答,拉着她的手腕进了超市,直奔熟食区。
他用牙签扎起还没来得及分割的一大块试吃面包,递到她嘴边,言语尽量温和:
“你尝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