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酥不明所以,但见男人眼睛不知道怎么了,不停地眨眨眨,神态中隐隐含着期待,像是要唤醒沉睡多年的植物人。
她忍了又忍,最终还是没忍住,问:“你眼皮触电了?”
平日里,谢明澈和她说话总是语带嘲讽,天天冷着一张鲅鱼脸,还喜欢和她保持三步远的距离。
这几天他的表现都很反常。
这男人不会被穿越了吧!
不等他回答,她盯着他的眼睛,神色凝重,带着威胁地一字一顿道:
“不管你是谁,来这有什么目的,都从他身上下来!”
谢明澈一愣,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她。
片刻后,他捏住她的双颊,强硬地把面包塞到她嘴里。
“榆木脑袋!你在玩鬼上身?”
他本来是打算带她来个回忆杀的,让她别改变举行婚礼的计划,谁知她一点也浪漫不起来。
白费他温柔的眼神了,媚眼抛给瞎子看。
沈酥嘴里含着一大块面包,脸都撑得鼓鼓的,听到男人说什么‘榆木脑袋’,眨了眨眼睛。
他说这话的语气莫名有些宠溺是怎么回事??
谢明澈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强迫她吃一大块面包,再嘲讽她一顿,最后把她狼狈的样子拍下来做把柄,才是他的风格。
确定了!这男人绝必是被穿越的!
芯子肯定不是他本人!
她正胡思乱想着,一个蓄着络腮胡子的男人向这边走来。
那副长相十分有辨识度,沈酥一眼就认出来,他是当时碰瓷谢明澈的经理,现在应该是店长了。
她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谢明澈让她吃面包,然后让店长报警,把她再关派出所一晚上?
她眼神复杂地看了看谢明澈,真要是这么损的话,说明他还是原本的谢明澈,穿越什么的,终究是她想多了。
胡子店长走近了,笑得一脸谄媚:“谢总今天过来,怎么没提前说一声?我好准备准备。”
谢明澈乜他一眼,语调中带着不耐:“我的行程还要经过你同意?”
胡子店长连连摆手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是说……我是说我准……”
在某人想要刀人的眼神下,他话说了一半就卡回到肚子里,站在原地手足无措。
“好看吗?”谢明澈冷冷问。
胡子店长立马语无伦次地解释了几句,迅速离开,
沈酥:确定了,这小子没被穿越。
等店长走远了,谢明澈又问:“酥酥,你还记得他吗?”
这声音问得轻柔,沈酥不禁打了个哆嗦,总感觉他憋着坏。
她现在也拿不准他到底什么想法了,狐疑地看着他:
“你最近怎么这么奇怪?发生什么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