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和我爸也得注意身体啊!这么大年纪了,谁家五六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天天熬夜到后半夜?”
韩茹挽起袖子,往厨房走,敷衍她:
“哎呀!我和你爸身体挺好的,昨天梅院长还叮嘱我一些注意事项,都记着呢!”
沈酥踟蹰着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她坐在沙发上搓着腿,终于鼓起勇气跟着进了厨房:
“妈,我工作上遇到点问题,谢氏集团帮了我好大的忙。”
她抬眸看看妈妈的神色,见她脸上露出惆怅,又说:
“咱家和谢家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韩茹择菜的动作没停,微微皱着眉头,向厨房外望了一眼,没看到沈津廷,才说:
“咱家当时的集团,被谢氏挤兑,导致咱们生意破产,后来才搬回剡溪的。”
沈酥震惊地站在原地。
当年的事是在她十几岁发生的,谢明澈兄弟俩也才十几岁,那做出这件事的,只有爷爷了!
爷爷平日里那么和蔼可亲,怎么会做出这种事?
沈酥搬了两把小板凳,和妈妈一起择菜:
“为什么啊?谢氏在这里发展,我们在淮州,怎么会起冲突呢?”
说到淮州,她心里瞬间闪过一个念头。
她终于知道爷爷为什么给她淮州的资产了,那些应该就是爸爸当年打下的江山。
爷爷有心认错,所以把这些物归原主。
韩茹:“你爸生意上的事很少和我说,我也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,但当年谢氏针对你爸,甚至不惜自身的利润严重受损,也要把我们赶尽杀绝,这是事实。”
“你爸继承你爷爷的家产,立志要把家族企业发扬光大,谁知道出了这事,他感觉愧对你爷爷。”
“当时啊,他整个人都快疯了,甚至走上天台,还是我和你温伯父拼命把他劝下来的。”
“唉……因为这事,他消沉好几年,以至于在剡溪时疏于对你的照顾,让你跟着我们吃了很多苦。”
她说着说着哽咽起来,泪水不受控地滚落,整张脸痛苦地皱成一团。
沈酥抿了抿唇。
想到在剡溪时父亲消沉酗酒,妈妈瘦小的身影坚持做三份工作的样子。
还有李承祖在学校欺辱她,拿东西割破她身体的情形。
她喉头发紧。
伸手把妈妈抱在怀里,轻轻抚着她的背:“在剡溪时我都长大了,过得很好啊!你们没有亏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