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飞则的脸瞬间涨红,手还抓着车门,却怎么都拉不开口,最后还是司机把他从车上给拉下去的。
贺飞则不信邪,又疯狂地边走边拦车。
可每次车一到,那辆黑色大奔也会缓缓跟上,就像猫逗老鼠。
温初月用同样的语气、同样的微笑,和每一位司机重复同样的话。
一次,两次,三次。
贺飞则的手几乎在发抖。
“你他妈不要脸!”
“你就是个疯子!”
“你!”
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。
温初月靠在车窗边,伸出手,摇了摇手里的水瓶,声音轻柔,
“渴不渴?”
“喝一口水吗?”
贺飞则几乎是被气笑了。
烈日炙烤着,他满头大汗。
而车里的人,吹着空调,刷着手机,表情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。
他猛地起身,拉开车门,眼里几乎冒火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温初月抬起眼,“我是你妈妈,当然是想你好。”
“妈妈?”贺飞则冷笑。
“你才比我们大几岁?你知不知道羞耻啊?”
“当老男人的小老——”
话音未落,温初月忽然伸手,一把拎住了他的衣领。
“这是你第二次对我不礼貌了。”
她收起笑容,语气淡淡的,带着几分冷意。
“这里没有别人,”她缓缓补了一句,“我要是现在揍你一顿,也没人会知道。”
贺飞则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昨天她掐他下巴的力道,他没有忘,可他仍旧倔着脖子,嘴硬道:“你打我,我就去告状!”
“哦?”温初月的唇角轻轻一扬,笑意浅淡而凉,“你要告给谁?”
她挑了挑眉,“黄律师?他估计连你的电话都不会接吧。”
贺飞则的呼吸一滞,脸色一点点发白。
温初月看着他的神情变化,唇角的笑更深了一分。
看来,她说对了。
贺飞则死死攥着拳,声音发抖,“那我就去死!”
温初月微微眯起眼,注视了他几秒。
然后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