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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国在屋里忙活早饭的时候,院子里各家各户也都在做饭。
煎饼的香气混著米粥的醇厚,顺著门缝窗缝往外飘,没一会儿就漫了整个院子。
正吃饭的人,顿时觉得手里的窝窝头更拉嗓子了。
这年头,家家户户都紧巴。条件好的,窝窝头就凉白开,顶多煮锅杂粮粥。条件差的,乾脆省了早饭,硬扛到中午去食堂狠造一顿。
这会儿闻著米香肉香,再看看自己碗里剌嗓子的东西,谁能平衡?
“这李建国,年纪轻轻的可真敢造!”
一大爷易中海跟老伴对坐著,话里话外压不住的酸。
“年轻人嘛,一人吃饱全家不饿。等结了婚就知道了,有他受的……”
那酸味儿,隔著桌子都能呛著人。
不单是一大爷家,全院儿都一样。早起聊的,全是李建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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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壁贾家,一家子围在桌前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贾张氏咬了口硬邦邦的窝窝头,张嘴就骂。
“没教养的小畜生!自己吃得满嘴流油,也不知道给邻居分一口。这种自私的玩意儿,活该打一辈子光棍!谁嫁他谁倒霉!”
她骂得起劲,嘴里的渣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李建国耳力好,隔著墙听得真真切切。听著贾家满肚子酸水往外冒,他心情反倒更好了,连早饭都多吃了两张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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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完饭收拾停当,李建国拎出昨天买的铁锁,准备锁门上班。
“你干啥呢?”
聋老太太推开窗户,隔著玻璃冲他喊。
她昨天摔断了腿,这会儿打著石膏躺在床上,可人不安分,靠窗边也要管閒事。
李建国转过头,冲她晃了晃手里的锁。
“锁门,上班。”
“锁什么门?咱这四合院可是优秀大院,多少年没出过丟东西的事,你这是防谁呢!”
贾张氏在屋里听见动静,端著碗就窜了出来。
“就是!聋老太太说得在理。咱院儿可是先进,谁说起来不得夸两句?大家进进出出,谁家锁过门?就你特殊!”
李建国压根没搭理这俩人,手上动作不停,咔嚓把门锁上了。
“我的东西跟你们那些破铜烂铁可不一样。丟了谁赔?聋老太太你要是愿意立个字据担这个责,我就不锁。”
“这房子都能让人白占十几年,这院里的人,我可信不过。”
易中海听见后头又吵起来,赶紧从屋里出来。
“怎么又闹上了?我瞧瞧去!”
刚出门,正碰上傻柱。
“正好,一块过去看看。这李建国真够不安分的,还有贾家,闹起来没完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