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一道过来,正好堵住李建国出门的路。
“李建国啊,你好歹是个年轻人,大清早跟两个长辈吵吵,合適吗?”
易中海一见面就端起了架子。
聋老太太从窗户里看见他俩来了,腰杆子顿时硬了。
“你们来得正好!瞧瞧他,一出门就锁门,这是防谁呢?咱院多少年没出过贼,咋就他特殊?”
傻柱一听,立刻接茬,装模作样地劝。
“聋老太太说得对。咱院儿一直太平,您这么锁著,跟防贼似的,不太好吧?都是街坊邻居。”
“老太太也是为您好。您瞅瞅,全院谁家锁门?就您搞特殊。”
“让开。”
李建国懒得废话。头一天上班,他还想早点去熟悉熟悉环境。
“哎——我跟您说话呢,什么態度?”
傻柱杵他面前,纹丝不动。
“我说您这人可真怪。咱们好言好语跟您说,您就这態度?今儿我还非得——”
话没说完,整个人已经被李建国揪著领子拎了起来。
脚离地的那一瞬,傻柱脸憋得通红,喘气都费劲。
“我倒想问问,你们还记得我什么身份吗?”
“什……什么身份?”
傻柱挣了几下,根本挣不开。
李建国冷笑,抬手拍拍他的脸。
“我家要是丟了图纸之类的东西,你觉得你赔得起吗?”
“我挺好奇,你们俩这么上赶著多管閒事,安的什么心?別是什么……”
“你放屁!”
易中海和傻柱同时变了脸,被他这话嚇得不轻。
这时候才想起来,李建国的身份不一般。
可一个八级工程师,能有什么值钱玩意儿?还机密,装什么大尾巴狼。
心里头还是不以为然。
李建国懒得再掰扯,手一松,直接把傻柱扔了出去。
“下次再犯贱,可没这么便宜。”
他讥讽地看著摔在地上的傻柱。
“想教训我?让你一只手,你也够不著。”
一向自詡武力值爆表的傻柱,这会儿彻底见识了李建国的力气。
刚才被揪住领子的那一瞬间,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味道。而且李建国那副轻鬆的样子,好像拎的不是个人,是只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