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花,身子就轻了,脚离了地,整个人从门槛上飞出去,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砰的一声闷响。
疼。
疼得她半天喘不上气来。
院子里这时候正是热闹的时候,下班的下班,放学的放学,进进出出的人都有。这一声响,把所有人的目光都拽了过来。
秦淮茹坐在地上,灰头土脸,狼狈不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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贾张氏趴在窗户上,把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啪地把窗户推开,探出半个身子,唾沫星子横飞:
“没用的东西!白吃那么多年的饭!那姓李的小畜生心黑手辣,早晚不得好死!老天爷迟早收了他!”
贾东旭站在她身后,往地上呸了一口:
“花那么多彩礼娶回来,就这?废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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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刚好从外边回来。
他远远就看见秦淮茹坐在地上,心里一紧,三两步跑过去,蹲下身子,伸手想扶又不敢碰:
“这……这怎么……快起来,地上凉!”
秦淮茹抬头看他,眼神先是一亮,又暗下去。
她下意识往自家窗户那边瞥了一眼。
贾张氏和贾东旭还站在那儿,看著。
就那么看著。
没有出来。
没有扶她。
没有骂一句李建国。
秦淮茹心里那点热乎气,嗖地凉透了。
她顺著傻柱的手站起来,摇摇头,声音闷闷的:
“没事。我就是想……要份谅解书。棒梗还小,不能就这么毁了……”
说著说著,蹲下去,把脸埋进膝盖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哭声压得很低,可还是漏出来,细细的,呜呜咽咽的。
傻柱胸口那团火腾地烧起来,他站起来,擼袖子:
“你等著!我找他去!”
“別——”
秦淮茹一把拽住他的裤腿,仰著脸,眼眶红红的,鼻尖也红红的:
“你打不过他……你忘了那天的事了?”
傻柱顿住了。
他想起了那天,李建国一只手把许大茂举起来的场景。想起了自己衝上去,被一脚踹飞的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