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著,没动。
拳头攥得咯吱响,可脚底下就是迈不出那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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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。
她看看坐在地上的秦淮茹,又看看自己那个攥著拳头站在那儿的傻哥哥,眼珠一转,嘴角往下一撇:
“哥,你不是说自己是这大院里最能打的吗?怎么连个李建国都治不了?你看看秦姐让人欺负成啥样了?”
她鼻子里哼出一声:
“我看你平时那些威风,都是吹的吧?”
傻柱眉头一拧,脸沉下来:
“你少说两句!带你秦姐去检查检查,看摔著哪儿没有!”
何雨水撇撇嘴,不情不愿地去扶秦淮茹。
可她看傻柱的眼神里,明晃晃地写著几个字——窝囊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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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站在那儿,盯著李建国那扇紧闭的门。
盯了很久。
最终,他转身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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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里,李建国把最后一口米饭扒进嘴里,嚼著,咽下去。
外头的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,可他没往窗户边凑一下。
筷子放下,碗往旁边一推。
总算是清静了。
窗外头,天色彻底暗下来。冷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他起身去把门閂插上。
大冬天的,饭菜凉得快。
好在吃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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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,李建国睁开眼,外头还灰濛濛的。
签到。
【今日签到:普通物资x1】
他扫了一眼那堆米麵油,没什么表情。
运气一般。
不过也不指望天天中彩票。
洗漱完,推著自行车出院门,一路往轧钢厂蹬。
快到厂门口的时候,路边蹲著个人。
那人的自行车倒在地上,链条耷拉著一截。他蹲在那儿,手在链条上摸来摸去,眉头皱成一团。
李建国捏了闸,单脚撑地,歪著头看了两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