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想个办法。再这么下去,得让他折腾死。”
易中海抬起头,眼眶红红的,脸上还掛著没干的泪痕:
“走,找他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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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人闯进炉子间的时候,李建国正站在那儿看数据。
他一抬头,看见三张怒气冲冲的脸。
“搬完了?”
傻柱往前跨了一步,把手掌摊开,血糊糊的掌心对著李建国:
“李建国,你这是公报私仇!我们不干了!”
李建国扫了一眼那只手,目光落回傻柱脸上:
“就这点活,喊什么苦?”
他的声音不高,可每个字都像钉子似的砸下来:
“我在西北的时候,数九寒冬,照样在外头挖矿。哪个工人没受过伤?哪个喊过苦喊过累?就你们是人,就你们金贵?”
易中海的嘴唇动了动,没说出话。
傻柱的手慢慢垂下去。
贾东旭往前冲了一步:
“少放屁!你一个工程师,吃过这苦?你就是公报私仇!老子不干了!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是这句话!有本事你自己干!”
李建国没说话。
他一步跨过去,一脚踹在贾东旭胸口。
贾东旭整个人飞出去,后背撞在矿石堆上,哗啦一声,石头滚落一地。
他还没爬起来,李建国已经到了跟前,一脚接一脚踹下去:
“让你干点活就唧唧歪歪!你问问他们——”
他抬手往周围一指,炉子间里的工人们都停下手里的活儿,看著这边:
“哪个没搬过矿石?哪个冬天没受过冻?哪个手上没裂过口子?就你比別人金贵?”
贾东旭蜷在地上,抱著头,哎呦哎呦地叫。
周围的工人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这会儿你一言我一语地开口:
“李主任亲自盯著,你们还一肚子牢骚?有本事別当工人啊!”
“没本事就老实干活,別跟娘们似的磨嘰!”
易中海低著头,脸臊得发烫。
傻柱攥著拳头,可那拳头一直没抬起来。
李建国停下来,扫了他们三个一眼:
“第一次,不给你们处分了。每人罚款十块,给工人们添置劳保用品。”
三个人同时抬头:
“凭什么?”
李建国的眼睛眯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