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到他们往后见著自己,腿肚子都得打颤,脊梁骨都得发凉。
“是我考虑不周。”
杨厂长立刻反应过来,脸上闪过一丝惭愧,冲李建国点了点头。
他转向贾家人,面色一正。
“这事必须严肃处理!李主任,您觉得该咋处置,我全按您的意思办。”
“刚才贾东旭污衊我,说是我害他掉茅坑,要索赔。”
李建国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笑意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我觉得这个办法挺好。”
“就照这个来。”
“贾家对我名誉造成损失,赔偿——一千块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不可能!”
贾张氏和贾东旭几乎同时尖叫起来,像两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。
“李建国!你抢钱啊?!”
贾东旭拼命摇头,摇得像拨浪鼓。
一千块?他们家得攒多少年?十年?二十年?
贾张氏更是像被人剜了心肝。对她这种把钱看得比命还重的人来说,赔一千块,跟要她的老命没两样。
“我看这赔偿合理得很!”
杨厂长立刻接话,声音斩钉截铁。
“就赔一千块!”
“不想赔也行。”
他冷冷扫了贾家人一眼,目光像两把刀。
“那咱们就报警。侵占房產、污衊誹谤……这些罪名,够你们母子俩喝一壶的。派出所的大门朝哪开,你们应该认得。”
话没说完,贾家人已经怂了。
“別!別报警!”
棒梗已经进去了,家里不能再有人进去了。
可这钱……
贾张氏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跪在地上,膝盖砸在冻硬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我给你们磕头了!別逼我们!我们家真没钱啊!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一家老小啊!”
“少在这儿耍无赖!”
杨厂长厌恶地皱了皱眉,像看一堆烂泥。
就在这时,李建国慢悠悠地开口了。
“污衊我的,又不单你们一家。”
他看向易中海。
“一大爷不也在旁边煽风点火?跟著起鬨架秧子,没少出力吧?”
“我说的是,所有污衊我的人,一起赔这一千块。”
“又不是光让你们家出。”
贾家人眼睛瞬间亮了,像饿狼看见了肉。
“对!一大爷你得跟我们一块赔!”
贾张氏立刻调转枪口,朝易中海扑过去,动作快得根本不像个腿脚不便的老太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