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跟我有啥关係?!”
易中海脸都绿了,绿得像深秋的菜帮子。
一千块,可不是小数目!他攒这点棺材本容易吗?
“咋没关係?我儿子当时是不是跟你在一块?杨厂长都说了,你是大院一大爷,这点担当都没有?!”
贾张氏撒起泼来,易中海根本不是对手。他被缠得脑仁疼,太阳穴“突突”直跳,最后实在受不了,狠狠一跺脚,震得地面都颤了颤。
“行行行!我赔!我赔还不成吗?!”
他喘著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扭头看向傻柱。
“搬矿石是三个人!还有傻柱呢!你们总不会把他忘了吧?”
贾家怎么可能忘?
贾张氏一巴掌拍在秦淮茹后背上,拍得她一个踉蹌。
秦淮茹稳住身形,泪眼婆娑地望向傻柱。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水汽,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,看起来可怜极了。
“傻柱……你跟东旭一块去搬矿石,现在成这样了……我们家真没钱……你能不能……”
又是要钱。
傻柱苦涩地扯了扯嘴角,那笑意比哭还难看。
“之前帮你们家赔了四百,我现在哪儿还有钱?”
他是食堂大师傅不假,可一个月也就那几十块。吃喝花销下来,能剩多少?更何况,那点积蓄,早填了贾家的无底窟窿。
秦淮茹心里飞快地盘算著,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转。
傻柱说的,应该不假。
可这钱,贾家是铁了心不想掏。
她眼眶一红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將落未落。
“傻柱……我现在只能靠你了……求你了……我知道你是好人……”
那声音软得像团棉花,却裹著根看不见的针。
“哎呀!”
傻柱烦躁地抓了抓头髮,抓得乱糟糟的。
“我真没钱!”
“何师傅没钱?”
李建国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,意味深长。
“你爸何大清这些年给你寄的钱,可不老少。攒下来,怕是比我的工资都厚。”
话音落地。
傻柱还没反应过来,易中海的脸色已经变了。
他猛地抬头,瞳孔缩得像针尖,难以置信地盯著李建国。那目光里,有惊恐,有慌乱,还有一丝隱藏极深的凶狠。
何大清这些年陆陆续续寄来的钱……
都被他截胡了。
他这么做,为的就是让傻柱彻底忘了那个爹,往后乖乖给自己养老送终。
他和老伴无儿无女,傻柱这种好忽悠又热心肠的,简直是老天爷赏给他的儿子。
“我爸……给我寄钱了?”
傻柱懵了,整个人像截木头杵在那儿。
他想追问,可还没开口,一直躲在屋里的聋老太太,拄著拐杖走了出来。拐杖敲在青石板上,发出“篤、篤、篤”的闷响。
“杨厂长!你可別被李建国这个小鱉孙给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