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枯瘦的手指像鸡爪子,直直指著李建国,声音尖利得像碎玻璃刮过铁皮。
“我看著他长大的!这小子打小就心思歹毒,一肚子坏水!”
杨厂长一愣。
“老太太,这话可不能乱说。李主任是给国家做贡献的大工程师,您年纪大了,但话不能乱说——这可是誹谤。”
“哼!他有没有本事我不管,但这人就不行!”
聋老太太拐杖狠狠杵地,杵得地面“咚咚”响。
“自私!心眼毒!才来大院几天,就把一个小孩送进少管所,害得整个大院鸡飞狗跳……”
她嘴里噼里啪啦往外倒,把李建国骂得十恶不赦,好像他是什么杀人放火的恶魔。
杨厂长听得直皱眉。
跟个老太太计较,確实浪费时间。
他没接话,只是转向李建国。
“李主任,我相信你。这事我肯定站你这边,你放心。”
李建国点点头。
对这个杨厂长,他確实有几分好感。
然后,他冷笑一声,看向聋老太太。那笑容冷得像数九寒天的冰碴子。
“老太太,你这齣来的时机,可真是巧。”
“乖孙子一出事,你就出来了?”
他意味深长地挑了挑眉。
“是来帮他,还是担心有些事会暴露?”
“你胡说什么?!”
聋老太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像被踩了尾巴的老鼠。但很快压了下去,恢復了那副倚老卖老的嘴脸。
可那丝慌乱,已经落进不少人眼里。
她不说话还好。
这话一出,就像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,涟漪瞬间盪开,一圈接著一圈。
这齣来的时机……
也太巧了吧?
眾人看向聋老太太的眼神,渐渐复杂起来。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可不对。”
刘海中第一个站出来,挺著肚子,声音洪亮。
“棒梗进去,是他咎由自取。咱们大院多少年没出过小偷?李主任条件好,也不是他去偷东西还囂张让人赔钱的道理!这理儿,走到天边也说不通!”
“就是!”
许大茂立刻跟上,像条闻见腥味的狗。
“要我说,这完全是你们针对李主任!从人家第一天来,贾家就没消停过!怎么,你们家有老有小,就有理了?有理走遍天下?我看是没理搅三分!”
他早看贾家不顺眼,更看这个总偏向傻柱、动不动教训他的聋老太太不爽。
“聋老太太,傻柱又不是你亲孙子,瞧把您紧张的!不知道的,还以为您是他亲奶奶呢!”
“许大茂!你给我闭嘴!”
聋老太太拐杖狠狠杵地,杵得地面直颤。
“这大院里就数你心眼最坏!尖嘴猴腮,一肚子坏水!”
“得了吧?”
许大茂冷笑,嘴角扯出个讥讽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