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了。
她刚才太投入,太激动,把计划给忘了。
这被看见,还怎么见人?她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她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待?
傻柱也僵住了。
东旭哥?
他猛地鬆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。退得太急,差点摔倒,踉蹌了两步才站稳。
完了。
偷嫂子被正主撞见,这下完了。不死也得脱层皮,不脱皮也得掉块肉。
贾东旭衝过来的时候,手电筒的光也照过来了。
刘海中披著衣裳从屋里出来,手里拿著手电筒,朝这边晃。他刚才听见外头有动静,出来看看,看看出了什么事。
光照在那两个人脸上。
刘海中愣住了。
傻柱?
还有——
他的手电筒往下移了移。
贾张氏?
“傻柱?嫂子……你们?”
他的嘴张得老大,能塞进去一个鸡蛋。下巴都快掉下来了,掉在地上能砸出个坑。
这叫什么事?
守寡半辈子的贾张氏,老树开花了?
傻柱这时候才真正看清自己刚才抱的人是谁。
月光底下,那张脸清清楚楚。
不是秦淮茹。
是贾张氏。
那张老脸,那些褶子,那个塌下去的嘴角,那双浑浊的眼睛。
傻柱的脸刷地白了。白得像石灰,像死人脸,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。
下一秒,他弯下腰,趴在旁边乾呕起来。呕得厉害,呕得眼泪都出来了,呕得胃都抽筋了。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把中午吃的东西全吐出来了,吐了一地。
贾东旭也愣住了。
不是秦淮茹?
是他妈?
他手里的棍子差点掉地上。举著也不是,放下也不是,就那么举在半空中,像个傻子。
四周的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来。
脚步声杂沓。踢踢踏踏的,从四面八方传来,越来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