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確说,是秦淮茹一个人收拾。
贾张氏就坐旁边骂骂咧咧。
闻到李建国家飘来的香味,贾张氏心里的火气更旺了。
“你说说你,娶你有什么用?”
“让你去勾搭李建国,结果你招惹了傻柱!”
提起那封信的事,秦淮茹脸色一阵黑一阵白。
只觉得羞愤无比。
贾东旭说过,他確实把信塞进了李建国的房间。
可不知道怎么回事,那封信居然跑到了傻柱手里。
那是秦淮茹第一次感到脸被狠狠扇了好几个耳光。
信能到傻柱手里,肯定是李建国乾的。
他不仅没接受她,还借这事狠狠羞辱了她一番。
“妈,我现在还是贾东旭的女人。”
秦淮茹咬著嘴唇。
“这事以后能不能別提了?”
贾张氏看著儿媳妇瞪著自己的眼神,突然冷嘲热讽起来。
“怎么?你还觉得不好意思了?”
“但凡你真有本事把他勾住,咱们家还能缺钱?”
“別跟我说这些,就是你没用……”
秦淮茹不说话了。
强迫自己屏蔽这些羞辱的话。
她放不下孩子,就离不开贾家。
另一边,全院大会结束后,易中海和傻柱很不甘心。
两人一起到了聋老太太屋里。
三个人分別坐著,沉默无语。
过了好一会儿,聋老太太开口。
“今天的全院大会,开得跟个笑话一样。”
她声音沙哑。
“咱们一直以来的规矩,就这么毁了。”
易中海嘆了口气,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谁说不是呢?”
“现在这院里,还有几个服我的?”
“我说的话,跟放屁一样。”
“以前谁敢衝到我手里抢东西?”
“现在一个个的,胆子都大了。”
傻柱闷沉沉地接话。
“还不都是因为李建国那个王八蛋。”
“自从他来了,这大院就越来越乱。”
“他跟许大茂狼狈为奸,把咱们院搞得乌烟瘴气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