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易中海做了总结性发言。
“该立的规矩,必须重新立起来。”
“这种闹剧,不能再发生。”
他认真地看著傻柱和聋老太太。
“咱们得想个办法,早点把他废了。”
“绝不能让他再这么胡作非为下去。”
“说得对。”
聋老太太点头。
“不能再留著他了。”
“再留下去,真要成祸害了。”
“瞧瞧他来的这段时间,大院的变化,比前面好几年加起来都大。”
“再这么下去,这还是咱们的四合院吗?”
“都快成四不像了。”
傻柱看看易中海,又看看聋老太太。
“您二位见多识广,有想法。”
“赶紧想个法子,怎么把李建国废了?”
“这事得从长计议。”
易中海皱著眉。
“但也不能太磨蹭,得好好规划规划。”
他一时半会儿,还真想不出什么万全的法子。
聋老太太也点点头。
“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再等等,再想想。”
“一定要想个万全稳妥的法子。”
三人密谋了一阵,虽然还没找出对付李建国的最好办法,但关係密切了不少。
易中海和傻柱从聋老太太家出来,路过李建国的屋子。
两人怨毒地看著那扇窗户。
“总有一天要把他赶出去。”
心里不约而同地这么想著。
李建国端著米饭,一抬头,透过窗户看见了易中海和傻柱。
“这俩老小子刚从聋老太婆那儿出来?”
他嚼著饭,心里犯嘀咕。
“这三个凑一块,不会在想什么歪点子吧?”
正想著,易中海和傻柱分开了。
易中海朝中院走,一只脚刚跨过门槛。
“哎呦——”
脚底下一滑,整个人往前扑了出去。
大冬天的,门槛外面是青石板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