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又跳起来。
“咱们大院出了杀人犯,你都不管了?”
刚才大伙儿忙著聋老太太,没顾上。
这会儿看没事了,她又跳了出来。
“傻柱要杀我这事,今天不处理了,我肯定没完!”
“傻柱?傻柱又咋了?”
听到傻柱的名字,聋老太太整个人又清醒了不少。
挣扎著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事。
二大妈陪著她,给她解释。
其他人又聚在院子里,看著贾张氏和傻柱。
“我真不知道……”
傻柱自己也感到十分困惑。
“我可能是睡著了,说不定是在梦游。”
“我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他尽力解释著。
但贾张氏完全不信他这一套。
“胡说八道!”
“你以前从来没有梦游的毛病,怎么偏偏今天就梦游了?”
“平时都好好的,为什么偏偏挑今天来掐我的脖子?”
“要我说,你就是对那天晚上的事耿耿於怀,存心报復!”
贾张氏一边叫嚷一边跳了起来。
若不是脖子被掐得久了,声音有些沙哑,她这动静怕是能惊醒整条巷子的人。
李建国被他们吵得实在心烦。
有这爭吵的工夫,还不如早点休息。
这刘海中果然不顶用。
怪不得上躥下跳了这么久,始终没能成为这四合院的话事人。
他索性迈步走了出来。
“行了,都別吵了。”
“既然都说是杀人这么大的事,哪是我们一个大院自己能解决的?”
他目光扫过在场的人。
“直接报警不就得了?”
李建国的话让四合院的眾人一时都愣住了。
他们似乎早已习惯了有事就聚在一起解决,请几位大爷做主。
从来没人想过可以直接报警。
而一直以来,这么做的只有李建国一个人。
也只有他,始终如此。
贾张氏一听李建国的建议,立刻又跳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