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这主意行!”
“报警!”
“必须请警察来主持公道,把这杀人犯抓起来枪毙!”
她嘴上喊得响亮,心里却有些发虚。
她晚上起床根本就不是去什么厕所。
只是想瞧瞧能不能从谁家摸点东西,尤其是想从傻柱那儿顺点什么。
谁料到还没摸过去,就在院子里撞上了傻柱。
紧接著,就发生了后面的事……
“报警?这事儿我门儿清!”
许大茂跟条泥鰍似的,从看热闹的人堆里呲溜一下钻了出来。
他脸上掛著的那笑,明摆著是来看乐子的,巴不得这火烧得再旺点儿。
“你给我站那儿!”
刘海中一声暴喝,生生把往前凑的许大茂给定在了原地。
他扭过头,那眼神跟刀子似的,狠狠剜了旁边的李建国一眼,眼珠子都红了,全是怨气。
“李主任,咱们这院里都乱成一锅粥了,您就別再往里添把柴火了吧?”
“都这大半夜了,街坊四邻的,谁不急著回屋睡觉?”
“我这也是给大伙儿出个主意,早点儿把这事儿了结算了。”
李建国肩膀一耸,那叫一个无所谓,语气飘得跟片儿云似的。
这事儿掰开了揉碎了说,跟他李建国有一毛钱关係?
报不报警,最后怎么收场,更轮不著他费半点儿脑子。
当然了,要说完全没关係,那也不尽然。
傻柱大半夜的发了疯似的掐人脖子,说到底,是他那神圣光环给撩拨出来的。
只不过他真没想到,最后能折腾出这么一出让人憋不住笑的戏码。
怪不得之前易中海摔断腿那会儿,傻柱跟聋老太俩人屁事没有,敢情在这儿给他留著扣儿呢。
眼瞅著这仨人落到如今这步田地,李建国这心里头,就跟三伏天喝了碗冰镇酸梅汤似的,从里爽到外。
果然是老天爷开眼,自作孽,不可活。
“得得得,我谢谢您的好意了!”
刘海中一脸没辙,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隨即扭头,盯上了正撒泼打滚的贾张氏。
“都是一个院儿里住著的邻居,这点儿事,犯不著闹得惊天动地的。”
“別的不说,就你家东旭出事那会儿,还是人家傻柱头一个给送医院的。”
“你现在这么折腾,脸上就不觉得烧得慌?”
“这大半夜的真要把警察招来,咱们这个四合院,在周边街坊眼里头,可就真成了名角儿了!”
贾张氏一听这话,眼神里头立马闪过那么一丟丟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