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主任,借您车子使使,我跑一趟派出所!”
“行,骑去吧。”
刘海中一看报警这事儿眼瞅著就要成真,当时就慌了神,紧赶慢赶衝上去拦许大茂。
“许大茂!”
“你今天敢去报这个警,明天院儿里就开大会,把你从这四合院里撵出去!”
“二大爷,您有这个权吗?”
许大茂满脸不屑地斜睨著他,嘴角撇得能掛油瓶。
这段日子他早瞧明白了,院儿里这几个大爷,全是纸糊的老虎。
真碰上比他们横的,立马就软了,就像见了李建国那样。
斗了这么些日子,他们嘴上对李建国这不服那不忿的,结果人家李建国屁事没有,倒霉的反倒全是他们自个儿。
“你!”
刘海中被他噎得一口气没顺过来,脸憋得跟猪肝似的。
他这才反应过来,自己这点儿威胁,对许大茂压根儿不管用。
他左右踅摸了一圈,目光正好落在聋老太那屋门上。
“你不听我的也成,我找聋老太去!”
一直闷在屋里没露面的聋老太,其实早就听见外头的动静了。
她耳朵背,听不真亮,旁边的二大妈就凑在她耳朵根子上,把外头的事儿一五一十地学给她听。
“老太太,我看这事儿要是真报了警,傻柱怕是落不著好。”
“刚才他那模样,真跟要把东旭他妈活活掐死没两样。”
“不行!”
“绝对不能报警!”
聋老太当时就绷紧了,手攥成了拳头,骨节都泛了白。
上回报警,棒梗直接给抓进去了。
这回要是傻柱再给抓进去,她可就真完了。
往后谁给她养老送终?
谁给她摔盆打幡?
聋老太哆哆嗦嗦地从炕上爬起来,裹上厚厚的大棉袄,在二大妈搀扶下,一步一步挪到了院子里。
她径直站到李建国面前,拐杖往地上狠狠一戳,咚的一声闷响。
“我不许你报警!”
看著聋老太又跳出来挡道,李建国心里头烦得不行。
他压根儿没理会老太太的叫囂,自顾自地开了口。
“我是轧钢厂的办公室主任,这事儿牵扯到我们厂的职工,我做主报警,有什么问题吗?”
他说著,扭头冲许大茂扬了扬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