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甭理他们,快去快回。”
“好嘞!”
许大茂应了一声,骑上那辆崭新鋥亮的自行车,蹬得飞快,眨眼间就衝出了四合院的大门。
“你个小畜生!”
“你这是要毁了我们全院的人啊!”
聋老太眼瞅著许大茂已经骑车去报警了,顿时急火攻心,理智全无。
她举起手里的拐杖,就要朝李建国身上抡过去,要跟他拼命。
院里的人可都见识过李建国的厉害。
跟在聋老太身边的二大妈,看她这动作,嚇得一哆嗦,赶紧伸手死死把她拦腰抱住。
“老太太,您身子骨还弱著呢,可不能这么衝动!”
“您又打不过人家,最后吃亏的不还是您自个儿吗?”
这话虽然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,可听在聋老太耳朵里,却格外刺耳。
她也瞬间清醒了过来。
想起之前几次跟李建国作对,自己吃的那些哑巴亏,她浑身猛地打了个寒颤,心里涌上一阵后怕。
举在半空中的拐杖,再也抬不起来了。
就连她手里这根拐杖,都是新买的。
之前她使得最顺手的那根,早被李建国当眾给撅折了。
许大茂骑得飞快,没几分钟就到了附近的派出所。
一听说是轧钢厂李主任报的警,派出所值班的两个警察半点不敢耽搁,立马骑上自行车,跟在许大茂身后,风驰电掣地赶到了四合院。
这时候的四合院,所有住户都挤在院子里,没一个回屋睡觉的。
就连腿受伤躺在床上的易中海,也根本没合眼,支棱著耳朵,听著外头的动静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都说说情况吧。”
警察一进门,就沉声开口问道。
刚才还囂张得没边儿的贾张氏,瞬间就蔫了,缩著脖子,大气都不敢喘。
倒是傻柱,一脸痛苦又焦急地凑上前,对著警察拼命解释。
“警察同志,这就是个误会!”
“天大的误会!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,我睡得好好的,等我醒过来,他们就说我要杀了她。”
傻柱指著旁边的贾张氏,急得脸都白了,拼命想解释清楚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“我没有要杀人,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我可能是梦游了,但我真的一丁点儿要杀人的念头都没有……”
他越说越急,到最后,声音里头都带上了几分有气无力的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