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他那么年轻,能有多大本事?我看啊,就是那些专家哄著他玩。”
他说著说著,声音越来越低,眼里的嫉妒却越来越浓。
咽下嘴里最后一块红烧肉,他盯著李建国的背影,手指攥紧了筷子,指节泛白。
你等著。
他心里默默念道。
等会儿,我要你好看。
庆功宴接近尾声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窗户玻璃上只映出屋里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,外面的夜色浓得化不开。
明天还要上班,大家都有家有室,不能回去太晚。眾人陆续起身,收拾东西准备离开。有人打著饱嗝,有人剔著牙,有人揉著肚子,脸上都带著满足的笑。
剩下的一些饭菜,杨厂长默许让家里不太宽裕的人分了分。几个人拿著饭盒凑过去,小心翼翼往里面夹菜,脸上带著不好意思的笑。
食堂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几个帮忙打扫的人。碗筷碰撞的声音,水流的声音,扫帚划过地面的声音,混在一起,单调而沉闷。
李建国和几个主要专家留在最后,和杨厂长又聊了一会儿后续的工作安排。杨厂长问得细,李建国答得稳,几个专家在旁边不时补充几句。
等他们走出食堂的时候,夜色已经很深了。
傻柱回到大院的时候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月光照在地上,白惨惨的,像是铺了一层霜。各家各户的窗户都黑著,只有几扇还透出昏黄的灯光。
他没回自己屋,径直拐进了中院。
秦淮茹家的窗户还亮著昏黄的灯光,那光透过窗纸渗出来,在地上投下一小片朦朧的黄。
他走过去,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一条缝,露出秦淮茹半张脸。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里闪烁不定,带著警惕,带著审视。
“你过来干啥?”
她压低声音问,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。
傻柱没答话,直接推门进去。
秦淮茹嚇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后背撞在门框上。
傻柱反手把门关上,站在她面前,目光直直盯著她。
“我有事找你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著一股说不清的热切。
“你不想让李建国从这大院滚出去,身败名裂?”
秦淮茹抿了抿嘴唇,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。
“想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轻得像是怕被人听见,可那一个字里却带著实实在在的分量。
“可他是主任,杨厂长那么看重他,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那你就別管了。”
傻柱往前凑了一步,近得能闻见她身上的皂角味。
“我有办法。你给我一套你的內衣。”
秦淮茹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