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內衣。”
傻柱重复了一遍,一字一顿。
“你的贴身內衣,赶紧的。”
秦淮茹脸上浮起一层薄红,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眼神闪烁不定,睫毛抖得厉害。
“你……你要那个干什么?”
“別管干什么,你给不给?”
秦淮茹犹豫著,手指绞在一起,指节都绞得泛白。
傻柱盯著她,忽然冷笑一声,那笑声里带著几分得意。
“別以为我不知道,那封信是你写的。”
秦淮茹身子一僵,像是被雷劈中一样。
“你真当我傻?”
傻柱压低了声音,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,嘴角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那个字跡,是你的。后来那些破事,一想就知道你是想搞李建国,结果搞错了人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秦淮茹知道瞒不住了。
她咬著下唇,咬得嘴唇发白,转身进了里屋。
过了一会儿,她出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套大红色的內衣。
崭新的,叠得整整齐齐,布料在昏黄的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。
她把內衣递给傻柱,脸扭向一边,只露出烧红的耳根。
傻柱接过来,攥在手里,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脸上的笑多了几分曖昧。他把內衣举到眼前看了看,又凑到鼻尖闻了闻。
“这有什么可害臊的?”
他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溜了一圈,从上到下,又从下到上。
“你男人那样子,以后跟著我怎么样?”
昏黄的灯光下,他的胆子似乎大了不少,眼里的欲望毫不掩饰。
秦淮茹没接话,只是推了他一把,那力道不重,却带著明显的拒绝。
“你先赶紧去办正事,一会儿该来人了。”
傻柱被她推出门,手里攥著那团红色,脚步匆匆消失在夜色里。
秦淮茹关上门,靠在门板上,胸口起伏不定。
她的男人已经废了。
难道下半辈子,就这么守活寡过下去?
她没说话,但心里已经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傻柱摸到李建国房门口的时候,心跳得厉害。
他左右看了看,月光照在地上,空空荡荡的,没有人影。他又竖起耳朵听了听,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。
確认没人,他从兜里掏出半截铁丝。
从小和贾东旭一起长大,溜门撬锁这种本事,他多少学过一点。那时候只是为了偷著出去玩,没想到今天派上了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