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著,你们怀疑我?”
易中海皱了皱眉,语气里带著几分不耐。
“许大茂,又不是光搜你一家。从你家开始,有什么不行?”
要是以前,许大茂可能就捏著鼻子认了。
但现在不一样。
他是李建国面前的红人,在厂里,就是在杨厂长跟前都有一分面子。厂里的人见了他,都得客客气气叫一声许师傅。
傻柱和易中海这种被发配到石料库的玩意儿,有什么资格对他吆五喝六?
“不行。”
许大茂梗著脖子,下巴抬得老高。
“凭什么不从傻柱家先搜?”
两人对峙起来,目光在空中相撞,谁也不肯退让。搜查的事一时僵住,气氛剑拔弩张。
傻柱在一旁开口了。
“说白了,干这种事儿的,单身男人可能性最大。”
他目光一扫,从每一个人脸上掠过。
“咱们院里单身的,就我和李主任俩。其他人都是有家有室的。要不这样——”
他看向李建国的屋子,那目光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。
“先从李主任那儿搜,然后搜我家,最后再搜別人家。快点儿,別耽误时间了。”
许大茂一听要搜李建国家,下意识想反驳。
娄小娥却拉住了他的袖子。
“別管了。”
她压低声音,那声音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。眼神闪烁,带著几分深意。
许大茂愣了一下,看见娄小娥冲他微微摇头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娄小娥心里有数。
李建国那么聪明的人,自己又提前报了信,应该不至於被这两个货色坑了。
先看看再说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涌向李建国的屋子。
脚步声杂乱,手电筒的光晃来晃去,有人在低声议论,有人在催促快走。
李建国站在门口,看著这群人涌过来。
他倚著门框,双手抱在胸前,姿態閒適,像是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。
月光照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他的目光在傻柱和易中海脸上停了一瞬,又移到秦淮茹身上。
那女人低著头,看不清表情。可她那微微颤抖的肩膀,出卖了她的紧张。
“李主任。”
傻柱走到跟前,脸上堆著笑,那笑容假得能拧出水来。
“咱们院里出了个偷內衣的变態,大傢伙儿商量著挨家挨户搜一搜。就从您这儿开始,您没意见吧?”
易中海从后面走上来,语气严肃,像是一个主持公道的长者。
“李主任是轧钢厂的领导,思想觉悟肯定高。肯定不愿意咱们院里出这种事儿吧?”
李建国看著他们,忽然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