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笑容淡淡的,却让傻柱心里莫名一紧。
“想搜我的屋?”
傻柱以为他同意了,连连点头,脸上的笑容更盛。
“对对对,您让让,咱们快点儿搜完,还有別家呢。”
李建国没动。
“你们也配?”
他一把揪住傻柱的领子,往外一甩。
那动作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,傻柱整个人就飞了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砸起一片尘土。
“哎哟——”
他惨叫一声,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。爬起来的时候,脸上沾满了土,嘴角磕破了,渗出血来。
他抹了一把嘴角,看见手上的血,眼睛都红了,爬起来就要衝上去。
易中海赶紧拉住他,看向李建国的目光阴沉下来,那眼神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。
“李主任,在厂里您是主任,高高在上看不起我们也就算了。可咱们现在在一个院里住著,您总不能还这样吧?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,让所有人都能听见。
“还是说,偷內衣的人就是您,现在做贼心虚,不敢让我们搜?”
李建国看著他,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。
“易中海,你还真是不遗余力。”
他的目光从每一个人脸上扫过,那目光平静如水,却让被看到的人心里发毛。
“我的屋,不是你们说搜就搜的。你们没那个资格。”
傻柱从地上爬起来,脸涨得通红,嘴角的血还没干。
“李建国!我看就是你乾的!心虚了吧!变態!”
他扯著嗓子喊,声音在夜色里格外刺耳,在巷子里迴荡。
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。
“李主任看著不像那种人啊……”
“那可说不准,单身男人就他们两个,傻柱都让人搜,他为什么不让?”
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。”
议论声越来越大,像潮水一样涌来。那些目光落在李建国身上,渐渐变了味道,从尊敬变成了怀疑,从怀疑变成了鄙夷。
傻柱和易中海听著这些话,嘴角几乎压不住笑。
等东西搜出来,看你还有什么脸。
就在这时,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面传来。
“这又是怎么了?”
眾人回头,就看见聋老太太颤颤巍巍走过来。
她佝僂著身子,背驼得厉害,像一只被压弯的虾。脸上的皱纹比几天前深了许多,眼窝深陷,颧骨高耸,整个人瘦得脱了形,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“老太太!”
傻柱赶紧跑过去搀扶,扶住她的胳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