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两个警察,解释道:“两位同志可能不知道,我跟贾家之前有过节,他们一直在找我麻烦。让她去,我不放心。”
秦淮茹瞬间红了眼眶,声音里满是委屈和控诉:“那可是我的衣裳!我才是受害者!”
“不管你是谁,我不信任你。”
李建国看都不看她,只是认真地对著两个警察说:“我担心她在搜查过程中,往我家里塞东西。我要求换一个人。”
最后,经过协商,娄小娥被选为大院的代表,参与搜查。
李建国看了她一眼,没有反对。
“进去之前,先搜身。”
他的语气依然平静,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“我不希望任何人,在我房间里留下任何不属於我的东西。”
两个警察被他折腾得有些不耐烦,可面对一个工程师,他们只能硬著头皮照做。
搜身完毕,確认没人夹带私货,两个警察带著娄小娥,推开了李建国的房门。
门一开,国字脸警察就倒吸一口凉气。
书桌上,铺满了密密麻麻的图纸和文件。
那些线条、符號、数字,他一个都看不懂,但莫名地,就感觉那些东西极为重要,重要到碰一下都是罪过。
他立刻压低声音嘱咐年轻警察:“別碰书桌!什么都別碰!”
三个人在房间里小心翼翼地搜查。
翻抽屉的时候,轻手轻脚。
挪柜子的时候,轻拿轻放。
敲墙壁的时候,都不敢太用力,生怕敲坏了什么。
每一件东西,翻看完了都原样放回去,位置分毫不差。
搜了半天,床底下,柜子缝,墙根角,甚至连墙皮都敲了一遍,生怕有暗格。
可別说女人的內衣了,连根女人的头髮丝都没找到。
三个人退出来,国字脸警察当眾宣布:“我们在李主任房间里,没有找到任何属於女人的东西。你们说的那件內衣,不在里面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傻柱脱口而出,声音都劈叉了。
他瞪大眼睛,满脸的难以置信。
怎么可能?他亲手放进去的!就塞在床底下!那么大的东西,怎么可能凭空消失?
国字脸警察的脸沉了下来,盯著傻柱:“怎么?你在质疑我们搜查的公正性?”
傻柱一激灵,赶紧摆手:“没没没!我怎么敢质疑警察同志?”
他乾笑著,努力找补:“只是……只是这事儿太突然了。我们院一直挺太平的,突然出这事儿,大伙儿都紧张……”
“紧张可以理解。”
国字脸警察打断他,语气生硬:“但现在查也查了,跟李主任確实没关係。你要有意见,可以去找我们领导反映。”
傻柱张了张嘴,不敢再吭声,蔫头耷脑地退到一边,心里翻来覆去地想:到底哪儿出问题了?那內衣呢?
李建国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灯光下。
他的身形被灯光拉得很长,投在地上,像一道不可逾越的界限。
“既然我的嫌疑洗清了,那真正的变態,还得劳烦两位同志继续找。”
国字脸警察点头:“分內之事。”
李建国笑了笑,目光在院里扫了一圈:“我看,这变態跑不远,八成还在咱们院里。要是从外边来的,前院中院的人肯定能察觉到。不如……把其他人的房间也搜一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