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指著傻柱,上气不接下气:“之前亲人家婆婆,现在又跟人家儿媳妇不清不楚。贾东旭是废了,可人家还没死呢!你这就迫不及待了?还玩贼喊捉贼?我他妈服了!真的服了!”
“你闭嘴!”
傻柱猛地扭头,眼珠子血红,像要吃人:“你他妈再说一句,我打死你!”
“当著我们的面,你想打死谁?”
国字脸警察的声音像一盆冰水,当头浇下。
傻柱瞬间怂了,缩著脖子不敢吭声。
他指著那件內衣,声音里带著哭腔:“警察同志,你相信我,真的不是我偷的!我不知道这东西怎么跑我屋里去的!我真的不知道!”
“你屋里的东西,你不知道?”
国字脸警察看著他,眼神里满是玩味。
刚才叫得最凶的,可是这位。
许大茂在旁边悠悠地补了一刀:“会不会是你俩搞破鞋的时候,落你屋里的?”
傻柱脑子一热,立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。
“对对对!”
他指著秦淮茹,急切地说:“肯定是她上次来的时候落下的!”
秦淮茹猛地抬头,难以置信地看著他。
那眼神里,有震惊,有愤怒,还有一丝……绝望。
“你放屁!”
她的声音尖利得像刀子:“我什么时候去过你屋里?”
许大茂在旁边煽风点火:“你没去过?那傻柱把自个儿工资都给你,是图什么?图你长得好看?”
傻柱恨不得给许大茂跪下磕头。
这话简直是在救他!
偷內衣是变態,乱搞男女关係顶多算是作风问题。
两害相权取其轻,他寧愿背上搞破鞋的名声,也不愿当变態!
“我……我不太记得了。”
他低著头,声音含糊:“可能是之前……不小心落在这儿的。不然我一个光棍,屋里怎么会有女人的东西?”
一大妈在旁边痛心疾首地看著秦淮茹:“秦淮茹!贾东旭还在医院躺著呢!人还没死呢!你就这么急著找下家?你对得起他吗?”
秦淮茹浑身发抖,眼泪终於掉了下来,却不是委屈的泪,而是绝望的、愤怒的泪。
“我没有!不是我!”
她的辩解,在眾人的目光里,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
国字脸警察看著这场闹剧,脸色铁青。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自己把內衣丟人家屋里了,还搞出这么一出贼喊捉贼。”
他冷冷地看著傻柱和秦淮茹:“你们俩,行为极其恶劣!”
“事情没这么简单。”
李建国突然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大,却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,激起层层涟漪。
两个警察同时看向他。
国字脸警察问:“李主任,您觉得哪儿不对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