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国点点头,神情凝重。
“这事儿从头到尾,都透著蹊蹺。我认为,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栽赃陷害。”
“什么?”
两个警察大吃一惊。
“栽赃陷害?”
年轻警察挠挠头:“可这……这不就是一场乱搞男女关係引发的乌龙吗?”
李建国摇摇头,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我们稍微推演一下就知道了。这场栽赃,手段並不高明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人。
傻柱的脸僵了。
易中海的嘴角抽了。
秦淮茹的眼泪,停在了眼眶里。
“很简单……”
李建国开口,声音在夜色里迴荡。
院子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盯著他,等待他接下来的话。
傻柱、易中海、秦淮茹三人,站在人群里,脸上的表情,僵硬得像三具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尸体。
他们的心,悬在了嗓子眼。
脑子突然清明得像被冷水泼过。
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大概就是何雨柱此刻的感觉。
他猛地扬起脸,眼珠子在屋里转了一圈,最后钉在李建国身上。嘴角扯了扯,扯出一个诡异的弧度——像是笑,又像是在抽筋。
“不对。”
声音稳了,比刚才硬气。
“李主任刚才那话,我怎么听著……不对味儿呢?”
屋里静了一秒。灯泡嗡嗡响,像在替谁紧张。
何雨柱深吸一口气,那口气吸得又深又长,把整个屋子的氧气都抽乾了似的。再开口时,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。
“这不是冲李主任来的——这是冲我来的!你们掰扯掰扯,內衣从谁屋里翻出来的?从我屋里!栽赃?东西在我这儿,栽赃的是谁?是我!”
他边说边比划,手指头戳著自己胸口,戳得砰砰响。
说著说著,眼神变了。
变得意味深长,像老狐狸瞅见掉进陷阱的兔子。那目光缓缓转过去,最后落在李建国脸上。
“这院子里,我跟大伙儿处得都不错。要说有过节……”他故意把尾音拖得老长,像拉锯子,“也就是李主任了。所以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但那个眼神,那半截话,比说完了还狠。
日光灯惨白,照得人脸上一片青灰。光线像刀子,把每个人的脸都切出明暗分明的稜角。
两个民警交换了个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