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”
何雨水惊叫一声。
那叫声又尖又利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脸色刷地白了——白得像纸,像墙皮。
“我哥干啥了?他那个傻子能干啥让警察带走的事儿?一大爷您跟我说清楚!”
易中海嘆了口气。
脸上带著几分痛心疾首——那表情装得很像,像真的。
“还不是因为李建国那个小畜生。昨晚上你哥被他坑了,说栽赃陷害,人已经进去了。”
何雨水眉头皱了起来。
皱得很紧。
“不可能。”
脱口而出。
“我哥那脑子,干不出栽赃陷害的事儿。他没那个本事。”
“不信你问別人去。”
何雨水转身就走。
直接去了后院聋老太太家。
聋老太太看见她,愣了一下。
“雨水?咋这时候回来了?”
“找我哥。”
何雨水站在门口。
“一大爷说他让警察带走了,因为那个新来的李主任。老太太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聋老太太脸色一沉。
皱纹里挤出几分恨意——那恨意很深,像刻在骨头里的。
“一大爷没说错。就因为你哥得罪了那个李建国,他变著法儿欺负你哥,昨晚上终於让你哥进了局子!那个杀千刀的,心狠手辣啊!你哥落他手里能有好?”
说著说著,眼眶都红了。
声音发颤——颤得像风吹过的树叶。
何雨水听著。
眉头越皱越紧。
上次回来见过李建国。没觉得那人有多坏——话不多,人不惹事,看起来挺正常的。
可一大爷和聋老太太都这么说……
咬了咬牙。
转身去了后院。
李建国刚做好早饭。
鸡蛋饼——金黄金黄的,冒著油香。
小米粥——稠稠的,冒著热气。
一碟小咸菜——切得细细的,拌了香油。
香气在屋里飘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