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坐下。
门就被人一把推开。
“站住!”
李建国声音一沉。
目光如刀般射过去——那目光冷,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何雨水一只脚在门里,一只脚在门外。
被他这一声喝得钉在原地——动不了了,像被施了定身法。
“我……我找你有事!”
强撑著。
脸上绷得紧紧的——绷得像鼓面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哥进局子?他怎么你了?”
李建国盯著她看了一会儿。
忽然冷笑一声。
那笑声冷,冷得人起鸡皮疙瘩。
“你怎么不问问你哥为什么进局子?”
“一大爷他们说了,我哥栽赃你!”
何雨水咬著牙。
咬得很紧,咬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。
“可我哥那个脑子,我不信他能干出这种事儿!这肯定是你——”
“是我什么?”
李建国打断她。
目光冷得像冬天的风——刮在脸上,生疼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还不算太笨,跟你哥不一样。”
李建国放下筷子。
慢条斯理地说——那语气不急不缓,像在说书。
“你哥想栽赃我,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把自己坑进去了。现在让警察带走,怪谁?”
顿了顿。
目光沉下来——沉得像井里的水,看不见底。
“你要是为这事儿找我麻烦,现在就可以滚了。不然——”
没把话说完。
但那意思已经明明白白——不然有你好看。
何雨水愣住了。
张了张嘴。
转身就跑。
得找人问清楚。
刚出院门,就撞见娄晓娥。